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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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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续集Three Amigo(二)筠夢

Three Amigo(二)筠夢

  辦一次尾牙惹得我整天生气,不管如何,總算弄完了。客戶服務部門的几個年輕人意猶未盡,拉我和Peter去唱歌,他們說還找了些女孩子,我到了之後才知道,是筠夢、小蕙和羚羚。
  筠夢是這三個女孩中的組長,平時作事嚴謹,少見笑容,讓人覺得難以親近。羚羚我不熟,甚至那時我都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至於小蕙,怎麼說呢,小蕙其實是Peter的女朋友,真正的女朋友,至少在公司里面是的,几乎沒有別人知道這件事情,我和Peter的交情我當然曉得,更何況,小蕙是叫我作乾爹的,不過這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那几個年輕人是沖著小蕙和羚羚來的,礙於關系,筠夢他們不敢不邀,而我們則是小蕙賴皮說「黃經理去我們才去」,所以才被拉來頂數,算是無辜的羔羊。
  所有的男孩子都在筵席上喝過一些酒,我是整天被气得一杯都還沒喝,三個女孩子則宣稱她們是不喝酒的。我們剛進包廂里面,馬上有人迫不及待的點歌唱起來,我和那些男孩子們叫了兩手台灣啤酒勸起杯來,酒入肚腸,一天的悶气不覺消了許多。
  我和他們爽快的又喝又談,他們問我离職後要去哪里,我說要作回我的老本行,他們好奇的問老本行是什麼,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這時有一個人小聲對我說︰「經理,瞧瞧你們家Peter。」
  我一看,真是哭笑不得。Peter大剌剌地跨坐在筠夢腿上,作勢要吻她,這家伙居然太歲頭上動土,撒野也沒瞧瞧對象。
  筠夢掩臉閃躲,Peter找空隙到處鑽動,筠夢求饒不已。
  這時羚羚站得遠遠的在唱她的歌,小蕙沒好气的躲在沙發角落瞪著Peter,我還會不知道Peter喝醉了的德行嗎?我站起來走到筠夢旁邊,拍拍Peter的肩說︰「好兄弟,換手來!」
  Peter笑著爬起來,筠夢知道我是來救她的,連忙躲進我怀里,Peter丟下她,轉頭找小蕙麻煩去了,這時換了一首快節奏的歌曲,小蕙聰明的推著Peter到前面去踏起舞步,免去一場尷尬。站在外面的羚羚赶緊也躲到我這邊,客服部那几個男生則是嫉妒地看著跳舞的倆人。
  「經理,你看。」筠夢提著她的長裙。
  那長裙上燒破了一個焦洞,顯然是被菸頭燙的,我認出來這是件「五個銅貨」的當季品。
  「繡補的話要好几百塊的  」筠夢嘟嚷著說。
  「好!」我說︰「我會讓他賠你的。」
  音樂中斷下來,Peter放掉羚羚,又蹦向筠夢這邊,筠夢小聲尖叫想要逃走,還是被他欄腰抱住,她用力掙扎,倆人都跌到我身上。這時,有兩個男生過來邀Peter喊拳,藉机阻止他再胡鬧。
  Peter被他們拖走到另一邊,我搖搖頭,舉起酒罐子對三個女孩子說︰「Sorry,他醉了。」
  其實我主要是對著小蕙說,小蕙聰明的很,用嘴唇微微地作出「Isee」的語樣,我轉移話題,別過頭來對著羚羚說︰「啊!你好,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羚羚。」她率直地說。
  「哎唷,」小蕙說︰「連她你居然都不認識?你沒听你們二部的那位黃先生提過嗎?」
  小蕙特別在「黃先生」三字上加重語气,我溜了半晌的眼,才恍然大悟,她說的一定是Bush。這該死的Bush,前一兩個禮拜我幫他介紹一個女孩子,那女孩迷死他了,他卻扭扭捏捏連請一頓飯都為難,原來早就另有心上人,還將我蒙在鼓里,瞧我改天不弄他個好看。
  「我不是不認識她,」我辯解說︰「我只是說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又說︰「我常跟Peter講,我們公司穿起短裙最漂亮的就是她了,不信你問Peter。」
  不過她們已經問不到Peter了,Peter已經倒在沙發上,依照往日的經驗,他不到明天早晨是連動都不會動的。
  「哼,經理也不老實,」筠夢說︰「到處看女孩子。」
  我真的難為情起來,就胡謅說︰「我怎麼到處亂看,我是有程序的看,我是奉命仔細看。」
  「什麼奉命仔細看?」她們莫名其妙。
  「別跟別人說,其實,每一個同仁我都要調查的,」我要撒謊就乾脆撒個大點儿的︰「譬如說,你們三位,我就調查有一份名單。」
  「名單?我們?」她們可上當了︰「我們什麼名單?」
  「你們每一個人  」我作出神秘的表情︰「嗯哼,每一個人最少都有三名以上的仰慕者  」
  「那有  經理騙人  」她們用一种唯恐不被說服的語气說。
  「好吧!我舉個例子,像小蕙吧  」我屈著指頭壓低聲音︰「就有客服部的在喜歡你,對不對?」
  小蕙斜眼瞄我,好像說這算什麼名單。
  「當然還有其他人啊, ,這是秘密呢,不能亂講!」我說。
  「你一定是吹牛,」筠夢說︰「那我呢?」
  我就知道,這些女孩一面說不信,一面又會著急。
  「你嗎  我想想  」我說。
  「啊!還要想?」筠夢不滿意。
  「當然要想啊!我又不是把名單隨時帶在身上,要回憶一下嘛  有了  」我又屈著指頭︰「客服部!」
  「怎麼又是客服部?」連小蕙也不滿意了。
  「好啦好啦,還有  」我再屈著指頭︰「還有營業處!」
  「營業處有四個部 !」羚羚說︰「不行!你得說出是誰來!」
  「好好好,我說,我說  」她們都靜下來,我伸手遮住臉,沉痛地說︰「我承認,那就是我  」
  我和她們同時都哄堂大笑起來,客服部的几個傻家伙不知所以的看著我們。
  「還有我,還有我。」羚羚說。
  「你  營業處黃先生!」我堅定的說。
  「那  那不算!」羚羚說。
  「怎能不算?」我又亂扯︰「黃先生跟我說他苦戀呢!」
  羚羚一付不以為然的樣子。
  「羚羚姓什麼?」我問。
  「姓黃。」筠夢和小蕙一起說。
  「對嘛,沒錯呀!」我嘴上這麼說,老實講是有點意外,所以我忍不住又說︰「我們三個都同姓 ,原來是三妹。」
  羚羚笑起來︰「眼前是大哥。」
  這妞儿蠻有趣的。筠夢又來湊熱鬧,嚷著也要叫我作大哥,我就讓她叫了。
  混亂間,羚羚的手机響起,她一看螢幕,板起臉來,轉身到包廂外去接听,筠夢和小蕙小聲說︰「哦  黃先生。」
  羚羚這一去去了個把鐘頭,直到我們買單了她才勉強結束。我和客服部几個人合力把Peter拖上車,和大家告別离去。
  第二天,我比較晚進公司,在走廊遇見筠夢。
  「哥哥。」她親熱的叫我,我才想起昨天讓她作我妹妹了。
  「哥哥,」她笑著說︰「Peter剛剛說要賠我的衣服,我說不要,我要讓他愧疚一輩子。」
  我看她充滿著小女人的喜悅,我隱隱覺得不妥。果不其然,我才回到座位上,小蕙就來了內線電話︰「乾爹,怎麼辦?筠夢跟我們說她覺得Peter在喜歡她。」
  完了完了,我也沒辦法,只能邊走邊瞧了。我安慰小蕙几句,挂上話机,叫了Peter來跟他說這件事,Peter也唯有苦笑。
  午餐過後,筠夢打來電話,說要請「哥哥」吃晚飯,要我「順便」找Peter。下班前,她果然帶著小蕙和羚羚來了,我們一起离開辦公室,我看見Bush不解地在注視著我們。
  後來我們去吃姜母鴨,就是和Candy去過的那家。才坐下,她們就异口同聲跟我要名單,所幸我老謀深算,一進公司就擬好了一張記滿部門卻沒有名字的名單,當下拿出來,真有其事的和她們討論著,Peter則是心神不宁,沒空參加我們的研討會。
  這晚的話題,我故意繞著羚羚和Bush轉,不去提及Peter或筠夢。回家的路上,我和羚羚還特地各挂了一通電話給Bush,這件事下回我再記敘。
  過後的几日,筠夢整天來邀我喝咖啡,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過我和她也因此變得很熟。她嘴上老是挂記著Peter、Peter,三句話之中一定提到一次Peter,小蕙跟我說,這應該是筠夢的初戀。
  我我越來越擔心,也問過Peter該怎麼辦,Peter想了很久,決定告訴她他已經有女朋友了,快刀斬亂麻,免得夜長夢多。比較麻煩的地方是,他要我去告訴她。
  周五晚上,鈺慧回台南去了。我下班後單獨約筠夢出來,筠夢上了我的車之後,不見Peter而有點儿訥悶,我告訴她有些事跟她講,便朝海邊開去。路上她不安的一直問我什麼事,我吞吞吐吐了好久,才委婉地跟說Peter已經有女朋友的事,當然我沒說是小蕙,我只說Peter在家鄉有一個論及婚嫁的對象。
  我說完之後,偷偷瞄過去,豆大的淚珠已經在筠夢眼里打轉。車子到達了堤岸邊,筠夢一聲不響地開門下去,海風很大,我連忙抓起長外套跟在她後面,我們走到圍欄上坐下,我拍拍筠夢的肩膀安慰她,她就伏進我怀里哭泣起來了。
  筠夢哭了一會儿,突然輕聲問說︰「哥哥,Peter要你來告訴我這些的嗎?」
  我撒謊告訴她Peter并不曉得我約她出來,但是我猜Peter是愛他女朋友的。她想了又想,後來說︰「哥哥,別讓Peter知道我知道這件事好嗎?」
  我答應了她。
  她安靜地倚在我臂彎里,我怕她太冷,便將外套罩在她背上,我聞到她淡淡的幽香。筠夢是個很平凡的女孩,平凡到沒有特色,我從來沒听過有關她的故事,我知道這一次她受到了傷害。
  四周都沒有人,我們在那里坐了好久,彼此沉默著。
  「哥哥。」她又叫我。
  「什麼?」
  「你教我一件事好不好?」
  我看著她。
  「你教我  Kiss。」她說。
  「咦?」我睜大眼睛。
  「教我。」她仰起臉龐。
  我說筠夢很平凡,那并不是說她長得丑,我們靠得這麼近,我很仔細地瞧清楚她秀气的眉目,聳直的鼻梁和丰厚的紅唇。我覺得筠夢的确不是頂美,但是主要的是沒打扮好,我的視線在她臉上到處瀏覽,最後和她也注視著我的眼神接触在一起,她還在等我。
  「我都廿五歲了,還沒有跟人Kiss過。」她轉頭看向遠方。
  我怎忍心拒絕她?
  我用手掌遮去她的眼睛,偏臉低頭吻向她的嘴唇,她緊張地觳觫著。我用力將她擁進怀里,發現她的身体非常溫柔,她順從地貼近我,我小心翼翼,輕啜她的兩片唇肉。
  我猜筠夢全身都發燙了,因為她的鼻息很熱,而且她的睫毛在不安顫動。我好玩地用兩指撐開她的一只眼睛,她看見我,知道我使坏,不依的用粉拳捶我,順勢也攀住我的頸子,我和她就變成直接的相擁。
  真教人意外,貼住我胸膛的是一對大而柔軟的乳房,我之前從來沒曾注意到筠夢的身材這樣好。
  我抱著她,舔食她的唇彩,筠夢完全沒有經驗,時而僵直時而癱瘓,任我的雙唇到處輕薄,我舔噬她的耳殼時,她差點儿沒死去,我吻回她的唇上,試著將舌尖伸進她的口中,她張嘴也不是,不張也不是,我趁她沒主張,很快的就扣開她的牙關,進到里面挑逗著她的香舌。
  筠夢的熱情山洪一樣地暴發出來,她勾緊我的脖子,用力地吮食我的舌頭,還用門牙去輕嚼它。我放線吊餌,將她的舌儿漸漸誘進我的嘴里,換我恣意地吸汲它,她發出夢囈般的呻吟聲,听得我都醉了。
  我的手掌撫在她背上腰間,到處摸索,當我和筠夢都沉溺得气若游絲時,我忘情地往前摸到她丰滿無比的山峰。我突然惊醒,連忙縮手,筠夢反射地護住胸部,低頭又躲進我怀里。
  「對不起  」我道歉︰「不過你身材真好。」
  筠夢抬頭看看我,又打了我胸膛一下才說︰「哥哥,我們到你車里。」
  「妹妹  」
  「我好像還沒學完,該學的你都教我吧!」她說。
  我拉起她的手,倆人走回車旁,筠夢選擇躲進後座,我也跟上去,車門關起,和外頭的冷風隔絕,一下子覺得安全了許多。筠夢背著我坐,臉垂得低低的,我坐近向前圍攬住她的腰,她靠到我身上,我吻著她的頭發。
  「我們從哪里繼續?」我問。
  「看你剛才教到哪里啊?」她的聲音像蚊子那麼小。
  我停在她腰上的手交叉往上滑,穿進她的外套里,隔著襯衫,把她圓潤有型的肉饅頭雙雙握住,輕輕捏動,我感覺到她的心儿在快速亂跳。我低頭去吻她的頸側,再吻向喉頭,她仰起臉偷偷嘆气,然後我吻著她的紅頰,她滿足的笑著。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很誠實。
  「那你的手為什麼還來阻擋我?」
  她的雙手縮箍在胸前,妨礙我做事。
  「我  我不知到要放哪儿?」她翹著嘴。
  「來!」我將她的左手舉高,讓她向後挽著我的頭,又把她右手牽低,拿來摸著我的大腿,這一來我就很好做事了。
  我一直隔著襯衫揉她的乳房,我猜她穿的是一种棉質杯布的內衣,摸起來手感很美好,我甚至可以明顯地分辨出她昂起的兩顆小突點。相信從來沒有男人在這里下過功夫,我故意在小突點的周圍繞圈圈,她悄悄的挺高胸脯,表示她的邀請,我就用兩兩的指間去夾它們,筠夢的呼吸聲馬上錯亂起來。
  「你也摸摸我。」我引導她。
  筠夢在我大腿上的手往後摸,移到我有點發硬的褲襠間,我告訴她上下輕輕搓動,她照著做,不久我就達到最興奮的狀態,她隔著褲子摸出我的形狀,很有趣地沿著輪廓抓來抓去。
  「還要多學一點嗎?」我問她。
  筠夢已經意亂情迷,說不定根本不知道我在問什麼,她只是中邪般的點著頭,我輕輕拉開自己的褲煉,把那硬到發酸的東西找到拿出來,交到她的手里,她迷迷糊糊的握住,剛巧用掌心頂裹著我的小頭儿,一時之間不明白那是什麼,隨手摸捏了几下才嚇了一跳,睜開眼睛回仰看著我。
  「哥哥  」她嚅嚅叫了一聲,不過手卻沒放掉。
  我又吻了她的唇,她不再言語,手指又騷動起來,在小頭儿上揉搓,這卻把我弄痛了。
  「唉唷!」我往後縮。
  「怎麼了?」她緊張了一下。
  「會痛。」
  「對不起!」她离開我的怀抱,轉身過來,低頭看見我痛的地方,她不好意思的伸手接住,輕輕的跟它握手。
  我立刻又神气起來,連抖兩抖,撐得又粗又壯。
  「好  好奇怪啊  」筠夢掩著嘴笑。
  我要讓她看個清楚,車子里的空間不夠我站起來,我就高跪在座位上,炮管直指筠夢的臉,她兩手上下握住我,只露出香菇頭。
  「你干嘛?」我笑起來︰「吊單杠啊?」
  「那我要怎麼做?」她問。
  於是我教她怎麼做,我告訴她男人快樂的原理,告訴她怎麼握怎麼套,她認真的學著,她那生疏的動作讓我比平常都沖動。我後來又教她怎麼用嘴,真為難她了,她苦了老半天的眉頭,終於張開小嘴淺淺的將我吮住。
  我該怎麼形容被她那厚軟性感的雙唇所吸吻的感覺?她從前面的眼口,慢慢含包過來,直到將全部的菱邊都納進去,美妙极了。她畏縮的模樣令我不斷地悸動,催促她一次又一次地吞吐,她有時喘不過气,便离開我休息一下,用指頭在我的紅肉上挑划著,讓我酸軟無比,我再也跪不住,坐倒回座位上,我順手將她攬抱過來,她整個人都縮坐到我怀里,自己湊臉來吻我,我們兩舌交纏了許久,才彼此放松開來。
  我又拉高她的裙擺,讓她像那日Peter那樣跨坐在我腿上,她伏著我的肩,我一手撩動她的頭發,一手按在她的大腿上,隔著絲襪,有目的的往一個方向慢慢摸,她就是這樣軟軟的伏著也不掙動,不久我就到了。
  我摸到一處熱气騰騰,肥滿又特別有彈性的小丘,加上褲襪的緊繃,那擠壓的圓凸實在讓我流連忘返,我發現我比筠夢還要緊張,我的手抖得很厲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顫抖,筠夢的水份透過層層濾布滲泌出來,我突然無法控制自己,五指用力一扯,將那褲襪底襠撕開,筠夢雖然「哎呀」一聲,還是伏在我的肩頭。
  我直接摸在內褲底布上,那感覺真實多了,筠夢這時一定是什麼都不要緊了,因為她是那樣的潮水高漲,我怀疑那內褲有哪里是乾的。我指頭又一鑽,找到漏水的源頭。
  筠夢開始劇烈反應起來,她鎖緊我的脖子,不停在我耳邊嬌喘,腰枝隨著我指頭的輕薄而扭轉,我只不過在她的唇瓣上比划兩下,她就完全承受不住了。
  時机已經成熟,我不再逗弄她,我放她下來,脫去她的褲襪和小三角褲,我讓她坐正在後座中央,舉高她的雙腳,我壓跪在她正面,堅硬前端的一小部份埋進她花瓣之間,輕輕地碾動。
  「哥哥  」她抖著聲音叫我。
  「還學不學。」我箭在弦上。
  筠夢自然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她沒回答,閉上眼睛要我吻她。皇天在上,這時就算她說不學了我也非占有她不可。
  我俯身吻她,下身微微出力朝前方挺進,筠夢太潮濕了,天雨路滑,我不小心就失陷了整顆的頭部。
  「痛  」她說。
  因為痛,所以筠夢在緊緊地收縮著,尤其是入口的部份,不過她又是那麼的狎潤,我被她箍得更加沖動,忍不住多送了一下,我就又多進了一兩公分,筠夢的眉頭深蹙著,我分分寸寸往前推,享受那被繃縛的快感。當我通過了一半已上的時候,筠夢突然無力地放松開來,我就一口气跌陷到盡頭,筠夢惊呼一聲,我們已經完成了親蜜的儀式。
  「好痛  」她說。
  我溫柔地吻她,輕揉她的乳房,等她疏忽了警覺,才偷偷向外拔出。可是筠夢是那麼敏感,我离開她的過程里,她喉中一直壓抑著不明顯的嘆聲,我退到最後,重新再穿進她体內,她無法抵擋,「嗯  哼  」地呼出來。
  我用雙唇堵住她的嘴,讓她無法訴苦,一方面也因此給她慰藉,她貪婪地強吸我的舌板,哭泣般的鼻音不斷,我穩定地繼續我的抽送,經過一小段短暫的永恒,她終於放開我的嘴,仰起臉蛋儿長長地叫了一聲「啊  」,我知道,痛苦已經過去。
  她眯著眼睛,春意盎然,我挺直背骨,開始加快節奏,她的水份再一次地洶涌而來,把我的座椅都浸濕了。
  「怎麼樣?」我問。
  「咦?  」她迷蒙著星眸。
  「舒服嗎?」
  「唔  你好坏  哎  怎麼  怎麼會這樣舒服  嗯  」她說。
  我听著她的感受,突然想起了鈺慧,我記得當年鈺慧和我第一次要好時,也是這樣說的。
  筠夢狹窄的通道擠得我好不痛快,我漸漸失去了控制,奔馬般的飛馳開來,筠夢只能扶著我的腰,溫婉地一一承受。
  「哦  哥  」她每當我失速的時候,就會這樣叫我。
  我本來可以表現得更理想的,但是筠夢身体的美好完全出乎我猜想之外,我過於輕敵,太早舍命肉搏,沒多久就已無法自拔。筠夢恍惚不覺,僅僅這樣子就能讓她醺愜流連,我 延殘喘,仍然不能挽回頹勢,腰間酸美難言,并且向全身竄開,丹田一熱,埋沒在筠夢体內的部位彷佛疾脹了一倍,感覺更失去控制,終於全面潰決,燙人的漿液源源射出。
  我停止動作,抱緊筠夢,不停地叫著她的名字,筠夢也抱緊我,吻我,讓我享受了完整的發泄。之後,我坐下來抱著她,替她小心的揩拭,她窩在我怀抱中不肯起來,我繼續和她复習親吻的課程。
  我們都不愿意就這樣分离,於是她和我回家,我找出一套鈺慧的內睡衣讓她替換,我們在我的大床上睡了一個甜蜜的覺。
  周末,我帶她去做了個俏麗的新發型,把她端庄的長發和瀏海剪掉,改成薄而蓬亂的年輕模樣。然後我們去喝茶、看電影、逛街,就像一對交往中的情侶。
  我幫她選了几套新衣服,試穿的時候,她從更衣室里叫我,我拉開一小條門縫,向里面張望,她轉過身來,那是一件緊緊的小上衣外套。
  「你看。」
  我自然看到,那衣襟扣得有點低,露出她很小一截可愛的乳溝。
  「很好看啊!」我笑著說。
  我鼓勵她把整套換上,包括一條窄窄的黑皮裙。她很不好意思的走出更衣室,我和賣衣服的小姐都賭咒說她這樣很漂亮,她才肯穿著不換回來。我又和她挑了一雙墊得高高的半統靴,走到街上,筠夢起先很不自然,不習慣路上男人投過來興趣的眼光,每當我小聲說「嗨,那個男生在看你」,她都會偷偷打我一下。
  晚上我們回到我家中,筠夢十分快樂,我想她會喜歡她新的外型。
  筠夢替我們准備晚餐,然後我們在客廳看電視、聊天,接著,自然而然的,我們又作起昨晚相同的功課,我將她吻得軟綿綿的,當她任我擺布之後,我把今天買給她的服飾和從鈺慧衣櫥里借來的內衣褲統統卸去,雖然她笑著閃躲,最後還是一絲不挂的窩坐在我腿邊。
  她的身材真是好,皮膚健康中透著紅赧,胸部渾圓堅實,形態优美,兩顆不大不小的紅豆驕傲地向上斜斜凸起,暈圍淺淡,差點分辨不出來。她的腰凹弧光滑,沒有半絲贅肉,小肚臍巧妙迷人,臍下平實,很低很低的部份才長有稀疏的毛發,而且分布的范疇很小,她躲著不讓我看清楚,一轉身,我又瞧見她突翹有勁的香臀,我伸手要摸,她閃來閃去,一對白花花的乳房搖得我心旌大蕩。
  她抗議說不公平,也來解我褲帶,我可不笨,連掙扎都沒掙扎,無條件地任她脫去,她又想脫我內褲時有一點心虛,怯怯地偷望我,我假裝不知,她還是將它捋下來,我就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
  筠夢跪起來,她可沒空來管我的上衣了,她正忙著仔細觀察我的局部,好奇的挑動著,我逐漸生气勃勃起來,她可樂了,用指頭來彈我,我更加的聳直,她便將我握在手里,愛怜的撫弄著。
  我要她像昨天那樣舔我,她這次沒有任何猶豫,張嘴就吃我,并且津津有味的舐來吸去,把我整個吃得都是她的口水,亮亮晶晶的。
  我拿起電視遙控器,故意轉到鎖碼頻道,將音量開得夠大,客廳里立刻充滿恩愛的嘆喚。我扶起她,要她轉向彎腰扶著茶站著,讓她看著電視,我則站到她屁股後面,接触她,并且開始侵略她。
  筠夢仍舊是那种要人命的緊迫,而且她還沒有充份濕潤,我把前端挨在她門里門外亂闖著,沒多久就有第一波洪峰涌到,我順勢長驅直入。
  「哦  」她拖起長長的滿意聲。
  我二話不說,便悍然的發動戰爭,筠夢低弓著腰枝迎擊,我火力強大,她引敵深入,我們苦斗了一二百回合,電視上的女演員正好歇斯底里地叫著,筠夢按捺不住,也隨著「啊  啊  」的叫起來。
  筠夢彎腰的姿態誘人無比,我每次的沖鋒都會被她丰隆的臀肉彈回,我低頭看著火熱的戰況,更加雄心勃勃,奮不顧身地拼命陷陣。
  筠夢一直喊著她很舒服,後來卻突然沒了聲音,不久又全身僵僵硬硬,我知道她要崩潰了,我沒再憋撐,任由情欲澎湃,筠夢接著尖叫一聲,我赶快攬提著她的腰,她還是在大聲嬌啼,我再一輪搶攻,快感直沖心肺,我也射了,射了好多好多  
  我拉她躺回沙發,她居然呵呵笑個不停。
  「這是什麼?」她傻傻地問。
  「高潮啊,小白痴。」我吻著她的鼻尖。
  我們擁在一起,我讓她休息夠了才抱她進房去。
  周日早晨,我們在外面吃過早餐,我送她回家。在車上,我偷偷端詳著筠夢,筠夢的神采明顯和以前不一樣,她變得有自信,也變得充滿女人味。
  假日路上車輛稀少,空气乾淨,我覺得精神很舒爽,我想有一大部份也是受到筠夢的感泄吧!
  筠夢望著車窗外,淺淺地笑著,她在想什麼呢?我從頭到腳再次打量她一次,好個都會女子,說不定Peter從此會對她刮目相看,不過,她還會在意Peter嗎?
  我想不會了。
  不管如何,我知道筠夢正在蛻變,毛毛虫的階段已經過去,美麗的蝴蝶馬上就會脫茧而出。
  我也笑起來。
  早安,我親愛的妹妹。


0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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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续集Three Amigo(一)Candy

Three Amigo(一)Candy
這一波寒流來得很意外,這一頓姜母鴨鴨也吃得很意外。

幾天前,公司舉辦活動,我和Peter在會場幫忙灌氣球,中間覓了個空偷懶
跑離開到角落去抽菸,Peter手上多事捏了一管充好氣的雙層紅心,突然有人叫
他。

「喂,你這個氣球給我好嗎?」

我們回頭過去,我只知道那是公司裡的一個女孩子,Peter是很有女人緣的
,我猜大概是他認識的人。

「給你可以,」Peter說︰「可是要換你那只熱狗。」

那女孩拿著一隻熱狗。

我上下打量這個女孩,她梳著又直又亮的長髮,桃花一樣嬌紅的瓜子臉,
修得細細的柳眉,那對丹鳳眼兒雖然不大但是很媚,鼻樑挺直,紅唇明朗,身
材又非常的勻稱,穿著一套絨絨的連身短A字裙,黑色長統靴,老實講是個十
分有吸引力的女郎。

她真的用那只熱狗來換氣球,然後很開心的走了。

「那是誰?」我問。

Peter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走了,經理,」Peter啃著他的熱狗,一邊催我︰「回去繼續當我們的流
體力學工程師吧!」

第二天寒流就來了。中午在員工餐廳,我和Peter又遇見這個女孩,她很高
興的跑過來我們面前,自己伸手翻起Peter的名牌︰「嗨,你叫什麼名字……唔
,Peter。」

「你呢?」Peter問。

「Candy。」她甩著長髮,我覺得那模樣很漂亮。

她又跑走了。

下午我照例在各樓辦公室巡場,我在一處偏僻的小房間外看到她單獨在裡
面,我笑著走進去,她抬頭望見我,給我一個客氣的微笑。

「原來你在這個單位。」我環顧著小房間。

「是啊,你怎麼上班到處走?」她現在才看見我的名牌︰「啊!經理!」

她突然拘謹起來。

「幹嘛?」我盯著她︰「你這輩子沒曾見過一個經理嗎?」

「沒有啦,」她低著頭︰「我之前不知道。」

我怕氣氛太悶,就隨口亂說︰「Peter說晚上請你去吃飯。」

「真的?」她高興起來︰「吃什麼?」

「天氣冷,吃姜母鴨羅。」我隨機應變。

「好,幾點?」她很爽快。

「這我得和Peter確認一下,」我說︰「他會來告訴你。」

我離開那小房間,回到自己的Office,Peter正在忙他的文件,我告訴他我不
小心約了Candy,他哈哈大笑,我便拱他去和Candy約清楚,他去了一下,不久
就回來說時間敲妥了,晚上一下班就去。

六點多,我和Peter在停車場等她,她果然準時出現。我們一起搭Peter的車
,到幾個Block外的一家姜母鴨攤子去,Peter在櫃台點了幾樣菜,又帶了一瓶角
瓶回來。

「喝這個,好嗎?」他問。

我看看Candy,她並沒有反對,Peter已經開始斟酒了。路邊攤,我們用的是
免洗塑膠杯,Peter替我們倒得滿滿的,然後舉起來︰「乾杯。」

我以為他開玩笑,結果他真的一口喝完,厲害的是,Candy也是一口就喝完
了,我只好硬著頭皮跟進。

酒一喝,話匣子不免就打開來,我們愉快的東扯西聊,沒有禁忌的牛皮亂
,我發現Candy非常大方,加上Peter本來就會瞎起哄,我們不時笑得上氣不接下
氣。自從和鈺慧的關係變得怪怪的之後,幾個月來我都沒有這樣笑過了。

我們天南地北的閒談,講話也不顧葷素,Candy和Peter都喝了許多杯,場面
很熱。我告訴Candy我打算要離職,她顯得很訝異,我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只是個人的選擇,Candy還是不解,用那勾人魂的雙眼盯著Peter瞧,Peter笑
了笑,又邀我們喝了一杯。

「好啊!阿賓,Peter,喝酒沒找我!」

我一轉頭,原來是阿泰,他坐下來,Candy馬上替他斟上酒。

「這是洪課長,」我為他們介紹︰「這是Candy,是……我妹妹。」

阿泰當然不信,只是笑笑地看著我們,他舉起杯子說︰「我帶了朋友,在
隔壁桌,你們用,我不打攪。」

阿泰走開之後,我看見Candy捧著紅靨靨的臉頰發愣,原來她方才逞強陪我
們喝,已經過了她的量了。

「Peter,」我說︰「你帶Candy先走,我過去找阿泰再喝他幾杯,讓阿泰載
我回去好了。」

Peter懂我的意思,站到我身邊來小聲說︰「經理,借兩仟塊先用用。」

我點了給他,幫他一起扶Candy到他車上,Candy已經暈得嚴重了,可是還
記得跟我說︰「Byebye……嗯……哥哥?」

我笑起來︰「Byebye,妹妹,開心點。」

Peter將車慢慢滑出車道,我回頭走到阿泰那一桌,他已經斟滿了酒在招呼
我。

第二天,Peter晚了一個鐘頭才進辦公室,馬上拿錢要還我,我接過來塞進
口袋,跟他討論著今天要完成的事情,然後就分頭幹活去了。下午我去巡場前
,故意拉了Peter同我去,當我們走到那小辦公室時,Candy看見我們,美麗的臉
蛋兒突然漲紅起來,她不敢看Peter,只同我問候說︰「午安,哥哥。」

我把Peter留在那兒,自己繼續去巡場,等我回頭再來的時候,Peter已經不
在了,我就走進去和她聊天,我發現Candy有時羞澀有時開朗,眉目之間表情很
多,偶而不自覺的,我會以為自己掉進了她那一泓秋水之中。

接下來幾天,我都會到她那小房間裡坐,和她隨便亂聊,我很詫異地知道
,她居然已經三十歲了,我一直以為她和Peter一般廿六、七大小。我和她越來
越熟,一有空,我就躲到她的小辦公室抽菸,偶而我們會有一些玩笑上的親膩
,像有一次,她就故意吻在我的臉頰上,說是要讓我回家無法交待。

和Candy認識之後的第三個禮拜,公司舉辦尾牙,這大概是我在公司離職前
的最後一項工作了,我和Peter忙得七葷八素,曲終人散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
十一點了,幫我們收拾場地那個部門的幾個男生約了幾個另一個部門的三個女
生要再去唱KTV,我和Peter也被邀去。

Peter其實已經半醉了,我開車載著他,他不住的同我說他這一年來跟著我
作事的感受,突然他話頭一轉,談到Candy身上,他說,他不希望因為Candy搞
壞了我們兄弟間的關係。

我很玩味這句話,我並不想和他搶女孩子。

這天晚上的KTV,後來又引發了一些事情,以後我會再敘述。

接著,我開始準備離職的交接,但是我仍舊每天去見Candy,有一次不小
心,我跟Candy說Peter在吃我的醋,Candy聽了臉色變得很沉悶,我趕快扯開話
題。而這幾天,各部門約我吃飯餞別的也特別多,其中和Bush他們聚會那一次
,我醉倒了。

Bush和我們同一辦公室,但不同部門,他又和KTV的事情有一些關連,
不過在這裡並沒有什麼要緊。

我喝醉之後,Peter送我回家,這回反過來是我向他說著我和Candy的情況,
以及我對他的看法,我知道我說了很多話,但是現在我大部份都記不得了,有
一件事還記得的是,我還撥了一通電話給Candy,同樣亂七八糟的說了很多事情

然後我就不省人事了。

很久很久,我在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中醒來,我覺得很溫暖,那是因為我躺
在一張舒服的床上,蓋著一條軟綿綿的薄被……同時懷裡擁著一具美好的胴體

但那分明不是鈺慧,鈺慧是豐腴富有彈性的,我如今抱著的是輕盈有如小
鳥依人,她埋首在我的胸膛,我不用撥起她的臉,只從她那黑瀑般柔亮的長髮
,我就知道,那是Candy。

她幾乎是半趴在我身上,我知道我們都是一絲不掛,我的左手正攬在她鮮
細的腰際。我不由自主的將手掌往下撫,滑在她嫩致的臀丘上。

「哥哥醒了?」她幽幽靜靜的說。

我沒答話,只是繼續地輕撫她的臀部,她馬上機伶伶地打了一個冷顫。

「這麼敏感?」我笑著說。

她仰起頭,杏臉含羞,用唇珠細啄著我的胸脯,我舉起右手端著她的瓜子
尖,她不敢看我,用指尖劃理著我雜亂的胸毛,說︰「毛這樣多,好野蠻哦…
…」

「還有更野蠻的地方呢!」我說。

「少驕傲了,」她吃吃地笑著︰「昨晚我幫你洗澡,不過外強中乾罷了。

「哎呀!」我說︰「喝醉了酒哪能作準,來來來,讓哥哥給你見識見識…
…」

說著我抱緊了她,就想翻身上去,她卻雙手推擠抗拒,臉上都是正經的表
情。

「等等,」她嚴肅的盯著我︰「哥哥,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

「昨晚,你在電話裡講的事情都是真的嗎?」

我呆呆的看著她,Candy的眼波在流動著。

我發誓我不記得我在電話裡對她說過什麼,但是我絕對知道我說了一些什
麼。

「乖妹妹……」我欲言又止。

「哼,」她俏皮的將頭偏向一邊︰「酒後才肯吐真言哦……,需不需要我
再灌醉你一次?」

我將她抱正到我身上來,她柔柔地偎著我,我開始悸動不安的部位正好在
她大腿內側兩面遊走,那令我感到熱力十足。

她仍然堅持要我說出對她的感覺,我摟緊她,將她慢慢往下拖,當然我和
她就開始作成親蜜的接觸,不過她並不甘心任我擺佈,她軟硬兼施,又哄又騙
的就是要我講出口。我已經變成像木頭那麼硬了,頂端和她那濕溽的洲地纏黏
在一起,教我如何受得了,我正想強行闖關,她突然像青蛙一樣的彎起膝蓋,
從兩側夾住我的腰,這樣子我和她就更加方便接連,可是她弓緊的雙腿卻有效
阻止了我將她向下壓的力量。

我窘迫極了,她卻好整以暇地逼問我的口供,我哭笑不得,掙扎無效之後
,我答應她先抽根菸,再告訴她。

她乖巧地伸手替我取菸點上,斜著臉蛋兒瞧我,可恨的是她還將下身緩緩
搖動,我的局部因此而漲痛無比,我真想跳起來就強暴她算了,她那似笑非笑
的眼神讓我硬不下心,我專心地整理我的思緒,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捺熄了灰
燼,我終於誠實的講出我對她的感覺。

我不斷地說,她也放鬆了所有戒備,我們互相擁蠕著,她一邊聽著我的話
,一邊讓我進到她體內,沒多久,我就完全佔領了她,或者說,她就完全佔領
了我。

我們悄悄悄悄地挺動,當然是很慢很慢的,我還在傾訴我的情意,不曉得
是我的話讓她滿意,或者是我的動作,更多是兩者都有吧,Candy半閉著鳳眼,
我的老天,我發誓那是我見過最嫵媚的一雙眼睛,同時她細吁著氣,偶而發出
「嗯……呃……」的歎聲。

心中的言語從我嘴裡娓娓地道出,終於講完了,Candy醉人的眼睛在我臉上
流連,在她的身下,我開始發動攻勢,她卻又阻止我,並且就我所說的內容向
我提問題。

提問題?該死!真是要命的處女座妖女。

我苦著臉對她回答,一面尋找可能的空間進行挺動,她倒沒閃躲,配合地
扭動纖腰,我舒著氣息應詢,她的問題卻是一個接一個,大概她是在檢驗我有
沒有說謊。

我持續充血的部位證明我沒有說謊,好不容易她沒有意見了,也許是我的
速度讓她沒意見的,我急急地向上突刺,Candy的分泌因而灑滿了我的腿面,她
輕咬著下唇,忍著不發出聲音,我也不勉強她,以穩定的節奏和她互表愛意。

突然她連續抽搐了幾下,倏地撐坐起來,用力在我身上聳伏,我感覺到她
強烈的收縮,把我綁得死死的,令我器官上的每一顆細胞都被暢美所充塞,我
這時也才真正看清楚她曼妙的身材。

Candy 纖合度,腰身的弧度實在誘惑死人,小而緊俏的圓臀富滿彈性,我
在公司曾經偷偷的拍打過一次,還引來她的嬌嗔。而現在她放開一切,快樂地
在我身上騎騁,我好像是在做夢一般。

她兩手扶腰,臉蛋後仰,小屁股飛快地搖。沒多久,她乾脆半蹲半坐,懸
空的拋動著,越來越顯得放浪。

我為她所深深著迷,她美得不可方物,我抓住她的臀側,沒命地上下晃動
,她猛然受到偷襲,張大了嘴短喘,身體卻不甘示弱地和我對挺,同時甩飛那
迷離的長髮,用動作告訴我她的歡樂。

Candy終於來到盡頭,再怎麼守口如瓶她還是叫出來了,她柔聲地一聲長吟
,全身劇顫,拚命想坐實在我身上。我決定給她致命的一擊,彎起雙腳撐住床
面,大開大闔地用力拔出送入,Candy啼聲蜿蜒,承受不住,軟軟地摔回我懷裡
,我感到一大股熱騰騰的水份流到我身上,接著她那很緊很緊的地方放鬆開來
,變成了溫柔的陷阱,哦哦,我這可愛的妹妹高潮了。

我暫時不再刺激她,將她小心地擁住,細撫她的肩、背和臀部,她頹靡在
我胸前,調和著紊亂的呼吸。

「啊……」她說︰「我好喜歡被疼愛的感覺啊……」

我又憐又愛地和她耳鬢廝磨,突然想起一件事。

「妹妹,」我問︰「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Candy臉蛋兒又飛紅起來,瞪了我一眼。

「怎麼來的?」她啐了一口︰「Peter帶你來的!」

「Peter……」我吶吶地說︰「他……他……你……我……」

「大舌頭啊?」Candy將鼻尖頂著我的鼻尖︰「你們倆個的關係很詭異哦!

「不,」我吻著她的額頭︰「那是我們都知道對方喜歡你。」

Candy垂下眼皮,若有所思的樣子。也沒有徵兆,她突然淡淡地說︰「哥哥
,我給你看個東西。」

她並未起身,只是伸手在床頭櫃摸了摸,找出一張證件出來,淺紅色的,
是一張身份證,她拿在手裡,讓我看它的正面。證件上的照片大概是Candy剛畢
業的時後拍的,還帶著濃濃的稚氣,我看見出生日期,算起來是廿九歲多。

我想將它接過來,她搖搖頭,把身份證轉了個面,讓我看見她的其它資料
。她的戶籍欄寫得密密麻麻,表示她時常搬家,我也看見她父母欄上的氏名,
還有……配偶欄,那裡也填著一個男人的名字。

我愣在那裡,這令我十分意外。Candy將身份證收起來,臉蛋兒貼回我的胸
膛,我們都沒有說話。

「你在想什麼?」後來她問。

「我……我不知道。」我答不上來。

「我和他在分居,他很壞。」Candy說。

「很壞?」我問︰「多壞?」

「他會打我,」Candy停了一下︰「天天。」

「離婚啊!」我說︰「我和Peter幫你打官司。」

「他不肯……」Candy搖搖頭︰「別談這事了,哥哥,現在你知道了,我們
還會是好朋友,對不對?」

我在她那誘人的紅唇上吻下去,她吐出小香舌和我彼此交纏。我浸泡在她
身體裡面的部份又開始活躍起來,一顫一顫地跳動著,以致於Candy也一陣一陣
的發抖,當她美麗的眼眸又漸漸失神的時候,我翻身將她壓下,兩手下穿環抱
著她的腰,重重壓在她的嬌軀上。

「哦……」她發出了呻吟。

我反而變得更溫柔,我用很慢很慢的速度將自己退到她的門口,再很慢很
慢的送進去,一次,兩次,十次……一百次……Candy漾著美妙的憨笑,卻也受
不了了,她搖動小圓臀催促並且迎接我,我緩慢依舊,Candy急了。

「哥哥……用力點……」她提出請求。

「咦?」我裝傻︰「怎麼用力?」

「就是……就是……」

她也說不上來,索性不說了,雙手抓住我的屁股,往下一按,她也向上一
挺,「嗯……」地發出滿足的哼聲。

「哦……」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要死了……」Candy在我肩上輕咬一口。

我當然不疼,我說︰「好!要來了哦!」

話沒說完,我迅雷不及掩耳地快插起來,Candy所有的表情都凝結在臉上,
顯出迷惑失神的樣子,連呼吸都中斷了。

差不多有半分鐘那麼久,Candy才突然活過來,她先是急速地喘著,然後是
銀鈴般的歎息聲不斷的從唇間吐出,雙手雙腳都將我纏得死死的,不顧一切的
黏著我扭動。

我也緊抱著她,火熱的接點越來越興奮,也越來越潮濕,我狂風暴雨般的
侵襲她,她像蛇一樣的胡亂扭動,最終的關鍵一步步地接近……接近……我們
忘記了人間的雜事,只是一昧的相互纏鬥,世界末日終於到來。

Candy不像剛才那樣熱湯四溢,她這回全身持續痙攣,胸脯高高弓起,美妙
的深處幻化作一朵花兒,那花蕊不斷地黏繞我的頂端,我也忍不住了,我悶哼
一聲,更強烈地撞擊她,一股火漿從地心衝破重重障礙,噴布在她狹小的空間
裡,灌注進蜜井的最最最深處。

我們交頸相擁,誰也沒有力氣說話,不久就睡著了。再醒來時已經午後一
點多,Candy又幫我洗了一次澡,然後我撥電話進公司,要Peter替Candy找人請
一天的假,Peter說他早弄好了,我告訴他我待會兒就進Office。

Cnady為我整好衣服打好領帶,送我來到門口,她拉著我的手問我,到新公
司以後會不會記得她,我點點頭,在她唇上又親了一下,才離開她的住處。

我來到街上,天氣雖冷,陽光卻還燦爛。

我當然會記得的,我親愛的妹妹。

十二
31
2011
0

少年阿宾(六十七)Walk Through

少年阿宾(六十七)Walk Through 第一部完

作者:网络狼民;创作者:Ben
创作完成日:2002.02.27(台湾)
买伟哥联系qq620020554,支付宝担保付款 ,4粒150元,30粒700元,大连国产一粒和五粒装万艾可由于国家禁止网络销售不卖

  考试对学生来说,总是比想像中来得慢,比实际上来得快。所以当审计学副教授在下课前宣布,下个礼拜要期中考的时候,大家还是发出“哇啊”的声音,表示伪装的惊讶。
  副教授司空见惯,连一点反应也没有,收拾好提袋就走了。
  “喂,怎麽办?”依姈对旁边另一个女生说:“这科好难,你有抄笔记吗?”
  “我抄得很乱,”那女生说:“我恐怕连自己都看不懂。”
  “那怎麽办……?”依姈转向前排座位问:“文文,你一定有抄吧!”
  “有啊!”文文说:“可是不晓得有没有用?”
  “借我copy,”依姈跑过去:“先读了再说。”
  “笔记不会自己抄啊?”更前排的雪梅冷冷地道:“干嘛到处借!咳咳……”
  依姈和文文面面相觑,文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依姈等雪梅离开座位後,对着她的背影作了一个鬼脸,小声说:“装模作样!咳嗽鬼!”
  雪梅这两天染了风寒,咳个不停。
  刚才坐在依姈旁的女生也走过来,说:“别理她,人家是好学生嘛……欸欸,对了,我有听别科的同学说啊,我们这个副教授最近情绪很差,下个礼拜的题目不晓得会不会故意……”
  “啊!你别吓我!”文文很担心。
  “真的!”那女生说:“人家说的,他和太太办移民,可是他太太到了美国以後,就说要离婚了……”
  “不是,是说已经离婚了……”又有人说。
  这种小道消息女孩子可有兴趣了,马上忘记考试的事情,绘声绘影地交换起情报,自然免不了加油添醋,无事生非一番。
  “好了!好了!”半天没吭声的阿宾实在听不下去:“吃午饭了,吃完快点念书。”
  “你请客啊?”那女生问。
  “呃,”阿宾一时语塞,顾左右而言他:“今天天气真好。”
  “一点诚意都没有。”那女生说:“别老黏着女朋友,我们这些同学其实也不错的!偶而约约我啊……”
  阿宾赧涩的看了看依姈和文文,赶紧收拾包包,依姈机灵的很,提议说:“好了,一起吃饭吧!顺便把笔记copy了大家一份。”
  这最後一句是问文文的,文文点头说:“嗯。”
  众人背起包包,到校门口的自助餐厅胡乱吃了些东西,依姈平时没烧香,这时不敢怠慢,主动去影印行印好了笔记,分给大家,然後便作鸟兽散各自回去抱佛脚了。
  依姈拉住文文:“文文,我有一个想法……”
  她将她的想法告诉文文,文文听着,时而摇头,时而点头,依姈说完了,问道:“好不好?”
  “这样好吗?”文文很迟疑,依姈是提议去拜访副教授。
  “好啦!好啦!”依姈说:“包准妥当。”
  “可是……可是……”文文说:“为什麽我要一起去?”
  “哎呀!”依姈挽住她的手:“你有抄笔记,你问起来比较有方向嘛……”
  “不过……不过……”文文不放心。
  “没关系的,”依姈拉她:“去啦!天好黑,好像要下雨,我们快走。”
  天真的很黑,乌云压顶,空气十分沉闷。文文向来没有主见,依姈连哄带骗,将她拖着走,来到学校旁的教职员宿舍。
  “好像是这一家。”依姈跳上门阶,按着电铃。
  “还是不要啦……”文文想反悔。
  “上来啦!”依姈又按了一次。
  “这样说不定……老师反而不高兴哦……”文文苦着脸。
  “不会的。”依姈再按了第三次。
  “好像要下雨欸……不如……”文文随便找藉口。
  “谁啊?”可是来不及了,门已经打开来:“唔,你们……”
  “老师!”依姈漾起迷人又灿烂的笑脸。
  “找我吗?”副教授穿着汗衫,嘴里正嚼着什麽东西。
  “老师,”依姈拉着文文的手:“对不起,你在用餐啊?真抱歉……是这样,我们刚刚课堂上有一两个地方搞不懂,两个人又讨论不出结果,可以……再问问老师吗?”
  依姈说得好像跟真的一样,副教授很难推辞,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者,他抓了抓耳朵说:“好……好啊……那好啊……请进来!”
  依姈的第一招成功了,她对文文使了个眼色,俩人手牵手一起跟在副教授後面走进屋里。
  “对不起,”副教授边走边说:“屋里乱了一点……”
  “咯叽……”依姈和文文忍不住都笑出声来。
  这屋里哪是乱了一点,简直是乱了七八九十一百点。
  宿舍本来就很旧,可是一进门,就有一种单身男人特有的臭味,门旁是乱成一堆的鞋袜,客厅里衣服和杂物到处散堆,电视跟电脑的萤幕都亮着,沙发上有书有瓶罐还有杯盘碗筷,长几布满纸张文具,唯一的小空位放着一碗泡面,正在热腾腾的冒着白烟。
  “你中午吃这个啊?老师。”依姈问,而且和文文转头四下打量这不可思议的房子。
  “呵呵……”副教授除了傻笑,也不知道要怎麽办。
  “啊,”依姈说:“那你先继续吃啊,我们等一下再问。”
  “唔……这个……”副教授变得傻呼呼的,和课堂上专业权威的模样完全不同。
  “吃啦吃啦,”依姈牵着文文的手:“文文,来……”
  她们往屋後厨房走去,副教授獃了一会儿,坐下来继续吃他的泡面,不过眼睛还是不安的瞄着厨房那边。厨房传来隐约的水声,还有叮叮冬冬的其他声音,不久文文出来了,提着一只塑胶篮子来捡零零落落的那些碗筷。
  “欸……那个……”副教授觉得很不好意思,正想说些什麽。
  “吃你的面,老师。”依姈也出来了,提着一只更大的篮子。
  副教授像是幼稚园的小朋友,乖乖地夹起他的面,做错了事般默默的吮着。
  文文端了篮子回去厨房,依姈则蹲到沙发旁边,把带着汗味的衣服一件件丢进篮子里。
  副教授边吃着面,边看着依姈,依姈专心的收拾连瞧都不瞧他。副教授眨着眼,心头酸酸的。
  依姈侧蹲在那儿,盈盈的腰枝和娇俏的小臀构成美丽的曲线,副教授盯着这充满青春活力的学生,有些发愣。
  “吃面啊,傻瓜。”依姈说。
  副教授大梦初醒,被叫作傻瓜反而有点脸红,恰好文文又拎着空篮子出来,冲淡了一些尴尬。
  “轰隆!”外面猛的打起一道响雷,吓得文文“呀”的缩了一下,接着就听到哗啦啦的雨声。
  “下雨了……”依姈问副教授:“洗衣机在哪里?”
  “厨房後门出去就看到了……”
  依姈对他嫣然一笑,转身往後头去,副教授心头又是一阵酸。文文把沙发上剩余的碗筷一扫,都推到篮子里,也回到屋後头去了。
  雨下得很大很大,副教授心神不宁的又捞起他的面来吃,却听到“筐啷”一声,还有两个女孩的惊呼,他连忙将面吐出来,站起来大声问:“怎麽了!?”
  “没……没事……”这是依姈的回答。
  副教授不放心,正要去看看,依姈和文文就从厨房走出来了,两人身上都湿了半边。依姈吐着舌头笑笑说:“开後门的时候撞在一起了,打翻了水桶……”
  她们拍着身上的水,文文白色的短裤还有一大片泥渍。依姈和文文正在整理间,门铃突然又响起。
  副教授望了望她们俩,又望了望门,才放下筷子,往大门走去。
  “哪位?”副教授将门打开。
  门口站的是雪梅,她被雨淋得全身都湿淋淋的。
  “老师……”她才开口,又闭上嘴,原来她看见屋里的依姈和文文。
  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
  副教授才想起应该叫雪梅赶快进来,依姈就开口了:“啊,你迟到了,怎麽淋得这麽湿,快进来!”
  文文先是瞪着依姈,不过马上也反应过来,随着说:“是啊,你怎麽晚这麽多?”
  她跑到门口拉着雪梅走进来:“哎,你不是还在咳嗽吗?淋成这样……”
  副教授让开位子,还真以为她们是约了一起来的。
  “老师还在吃午餐,我们刚好帮他收拾一下……”依姈转头对副教授说:“你看,我们三个都湿透了,有没有衣服让我们换呢?”
  “我怎麽会有衣服让你们换……”副教授关上门,搔着头说。
  “衬衫T恤都可以啊,我们先把湿衣服换下来。”
  “衬衫是有几件……”
  “要乾净的哦。”依姈想起洗衣机里那一堆臭衣服。
  “乾净的乾净的,”副教授说:“在房间里,我带你们去。”
  副教授拉开了卧室门,里面虽然也没整齐到哪里,不过比起客厅是好多了。依姈走进去,文文拉着雪梅,雪梅有一点扭抳,还是一起进去了。
  副教授在衣橱里翻出几件衬衫,果然都是乾净的,依姈相当满意。
  “有吹风机吗?”依姈又问。她和文文只是衣衫湿了,这吹风机显然是替雪梅要的,雪梅嘴唇动了一下,好像要说什麽,终究没说出来。
  “有有……”副教授点着头:“等一下,我去拿。”
  说着将衬衫摆在床头,他就走出房间。
  房间因为副教授的离开而安静下来,连外面也安静下来,文文看着床边的窗户说:“雨变小了……”
  “咳……”雪梅说:“你们……在这里作什麽?”
  “那你又来作什麽?”依姈甜甜地笑着,用手去轻抚雪梅的发稍。
  雪梅偏过头,沉默不语。
  “啊,我们赶快换衣服吧!”文文说。
  依姈应了一声,自然大方的脱去湿衣服,文文比较含蓄一点,背对着两人,也解开衣扣,雪梅动也不动,甚至不看俩人。
  “依姈,你身材真好。”文文说。
  依姈将外衣裤及鞋袜脱下,正要解内衣,见到文文已经要穿衬衫了,不禁问说:“你里面还穿着湿衣服作什麽?”
  “哦!”文文便又将衬衫脱下,也打开内衣背扣,俩人都只剩下小小的三角裤,露出白嫩嫩的乳房。
  “你身材也不错啊!”依姈趁文文穿回衬衫的空档,顽皮地伸手在文文粉淡的乳头上拨了一下。
  “唉唷!”文文连忙闪身躲闭,却一家伙撞进副教授的怀里。
  刚才房间门也没关,副教授拿着吹风机站在门口:“吹……吹风机……”
  “谢谢……”依姈衬衫也没扣,跳过来接起吹风机,同时将文文拉出副教授的怀抱,“碰!”一声将门关上。
  副教授的鼻子和门板只差两公分,他还没来得及走开,房间门又拉开了,依姈探出半个身体问:“还有毛巾吗?”
  依姈这小魔女,衣扣同样没扣,圆滚滚的半边酥乳颤巍巍的抖着,副教授的喉头困难地吞咽着口水。
  “我……我去拿……”他说。
  “碰”的,门又关上了。
  文文红着双颊,把衣扣一一扣好,依姈拿着吹风机走到雪梅旁边,她还是穿着湿衣服动都没动。
  依姈说:“好了,别别扭了,来,坐这里把衣服换了,身体又不是挺好……”
  雪梅虽然听她的话在床头坐下来,却没有要脱衣服的意思。
  “扣扣”门上传来敲门声,副教授在外面说:“毛巾……”
  文文看了依姈一下,依姈对她使眼色,文文赤着脚走去开门,接过毛巾拿去给依姈,回头看见副教授还傻在门口,就说:“老师,你的面不是还没吃完吗?”
  “啊!对了!”
  “我也还没把碗洗好呢。”文文走到门口,把副教授拉走开,同时将门带上了。
  房间里就只留下雪梅和依姈。
  依姈将毛巾摊开,蹲在床上,从背後替雪梅搓揭着头发,拭去满头的雨水,然後伸手到雪梅的胸前,把她的衣服解开,轻轻的褪下来,俩人都默默无语。
  “你好细的皮肤。”依姈拉下雪梅内衣的肩带时说。
  雪梅甩了甩头发,还是没有说话。依姈将一件衬衫披到雪梅身上,跳下床来要去脱她的长裙,雪梅突然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依姈不理她,仍然将她的裙子脱去,雪梅把手掌遮在内裤上,这内裤是阿宾不久前才送给她的,屁股那一面是透明细纱。
  依姈格格笑着,伸手摸在她的屁股上,说:“哎呀!连这里都湿掉了啦!”
  说着又要去脱她的内裤,雪梅这回死都不肯,依姈站起身来,笑着脱掉自己的内裤:“傻丫头,我的也湿了,穿着多难过啊。”
  虽然有衬衫遮着,雪梅还是看见依姈黑黝黝的私处,依姈将衬衫往腰间掀开,香喷喷的身体全部露出来。她对雪梅说:“怕什麽?身材好不怕你看!”
  雪梅忍不住咳了两下,咬着牙,还是拉住衬衫遮住身体。
  依姈没再笑她,只是蹲下来替她脱去鞋袜,又拿起吹风机,找到插座,蹲到雪梅背後,帮她吹起头发。
  温暖的热风吹到雪梅冰冷的发丝上,俩人不再说话了,直到依姈将她的头发完全吹乾,雪梅猛的又咳起来,而且咳个不停。依姈替她拍着背,她摇摇手表示不要紧。
  依姈走下床,随便扣上两颗扣子,抓起地上那一堆湿衣服,轻声地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她又进来,手上端着一杯温水。
  “老师刚好有康德,你要吃吗?”依姈摊开手掌,有一颗胶囊。
  雪梅点点头,接过来吞下,并喝了一口水。
  依姈坐到雪梅旁边,对着她的脸一直看。
  “文文呢?”雪梅问。
  “还在整理厨房呢,”依姈说:“说真的,雪梅你很漂亮。”
  雪梅又羞了,眼睛看向窗外。
  “雨停了……”依姈也看着窗外说:“来!”
  依姈拉着雪梅,打开窗户,肩并肩在床上跪着,双肘架在窗台上,窗外是一片很小很小的园子,围着密密麻麻的九重葛,园子里还是乱得可以。
  “嗯……空气好好。”依姈说。
  “依姈,”雪梅说:“对不起……”
  “什麽?”依姈问。
  雪梅摇摇头,没有再说。依姈白眼瞪她,一招回马枪手掌轻拍在她的屁股上。
  雪梅惊呼一声,才记起她只穿着几乎是透明的内裤,而依姈连裤子都没穿,两人还翘着屁股在这里看窗景,依姈搂着她的肩,一起笑得花枝乱颤。
  “我们俩很少讲话哦……”依姈说。
  “嗯。”
  “唔,你有男朋友吗?”依姈突然问。
  “……”雪梅想起阿宾,又红了脸:“干嘛问这个?”
  “有没有嘛?”
  雪梅一下子答不上来,她有男朋友吗?阿宾好像不算男朋友,可是回答没有又好像有点儿丢脸。
  “不算是吧!”雪梅望回远方。
  “不算是?”依姈沉吟着:“好奇怪……”
  “什麽奇怪?”
  “这麽漂亮的美人儿,是你犹豫还是对方犹豫啊?”
  “是你胡说……”
  “我哪里胡说……”依姈将头靠在雪梅肩上。
  “……”雪梅说:“喂,你不要这样……”
  “我怎样?”依姈说:“靠一下也不行啊?”
  “不是啦……我不是说这个啦……我是说……”雪梅说:“你不要这样嘛!”
  “我又没怎样?”
  “你别摸我嘛!”
  “我哪有摸你?”依姈摇着双手:“我的手在这里啊!”
  雪梅狐疑地回过头,发现臀部的圆弧後面,除了苹果绿的内裤颜色外,还有一团毛绒绒的黑影,并且在上下左右蠕蠕移动。
  “啊……”雪梅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
  “啊……”依姈随着也看见了那东西,她往床边一摸,抓到吹风机,机伶地向那东西拨去,那黑影被抛出床外,落到地上,原来是只肥大的蜘蛛,足有半个巴掌大,依姈趴落床缘,检起一只鞋子,“啪”的将那蜘蛛拍得血肉模糊。
  “呃……呃……”雪梅吓得直哆嗦:“它……它……它咬我……”
  “咬到哪里?”依姈弯下腰来。
  “屁……屁股……”雪梅快要哭出来了。
  “我瞧瞧……”依姈安慰她:“身体低下去!”
  雪梅伏回窗台,将屁股翘高,依姈看了一下看不出异样,便将她的内裤褪到大腿,雪梅本来想阻止,又不知那该死的蜘蛛到底对她作了什麽,只好让依姈将它捋下。
  “有一条线……”没依姈看着说。
  有一条红红细丝的般的抓痕从雪梅的右臀斜划到右臀,依姈猜测那是她将蜘蛛拨开时,被牠的尖爪抓出来的。
  “怎麽办?怎麽办?”雪梅急死了。
  “我再瞧瞧……”
  依姈再前後左右的看了看,没有红肿也没有血迹。
  “这里会痛吗?”依姈用指头沿着细痕轻轻摸着。
  “嗯……不会。”雪梅说。
  “这儿呢?”
  “也不会。”
  依姈又来回问她两次,雪梅都不会痛,依姈觉得那倒霉的蜘蛛并没有对她造成什麽伤害,就放了心,看着雪梅圆翘雪白的香臀,不免起了顽皮的意图。
  “可是很红欸……”她故意说,同时用指甲儿尖抠在那细痕上。
  “嗯……有一点痒……”雪梅说,她也不知道痒是指甲还是蜘蛛造成的。
  “糟糕……”依姈说,食指和中指动个不停:“这儿也有。”
  她将指甲儿尖挑着雪梅菊花皱摺的边缘,雪梅毛骨悚然起来,浮出颗颗的鸡皮疙瘩。
  “依姈……”
  “别动,别动,”依姈说:“我得再看看……”
  雪梅的肛门周围长着几支细柔柔的嫩毛,依姈猜雪梅自己也不知道,她轻抽着其中一两根,雪梅忍不住哼出来,脸蛋儿红得透汁。
  “嗯……唉唷……你在作什麽?”
  “帮你检查,”她说:“我再往下看。”
  再往下看就要到不可思议的地方了,雪梅的脸烫得可以划火柴。
  “不……不要……不会咬到那里罢?”
  “谁知道?”依姈说:“还是看看比较妥当。”
  依姈猫伏在雪梅屁股後面,还是用指尖,细细腻腻的拨动贴在阴阜上的耻毛。
  “雪梅……”
  “嗯。”
  “那个人看过你这里吗?”
  “谁?”
  “那个……不算男朋友的男朋友……”依姈把她的毛儿拨好了:“有没有?”
  “你别胡说八道。”
  依姈笑起来:“嘻嘻……”
  雪梅不晓得她在笑什麽。
  “其实,这种男朋友我也很多。”依姈说:“本来我是要说,你男朋友一定会称赞过你这里长得很漂亮。”
  “你……你在看什麽嘛……”
  “真的很漂亮嘛!”依姈将脸贴在她的臀端上。
  雪梅只记得阿宾说她的小花园长得很秀气,她也不晓得所谓漂亮是怎样叫漂亮,不过那种地方教别人一直瞧着,还在旁边摸来摸去,真的是丢人现眼。
  “可以了吗?依姈。”她问。
  “不大好欸,”依姈说:“这里有点儿痒,对不对?”
  依姈的指甲正刮着她的会阴,雪梅承认的点点头。
  “我就知道。”依姈说。
  “怎麽办?怎麽办?”雪梅苦着眼睛。
  “放心,”依姈说:“我来想办法。”
  依姈的办法颇为奇怪。她就是用她的指甲尖,挑破雪梅闭合着的花唇,然後来回慢慢地滑动。雪梅再度浮起满身的鸡皮疙瘩,依姈很细心很细心地重复拨开那粉红色的软肉,并且微微刺动着,好一会儿,终於有一颗珍珠般的水珠被挤到花瓣儿中间。
  “好一点儿了吗?”依姈问。
  事实上雪梅觉得更痒了,她又不晓得要怎麽说,很想爬起身来不让依姈看了,但是手脚就是长不出力气来,反而缓缓的摇着头,低颈垂首靠到床上,把脸埋在四撒的秀发之中。
  依姈这鬼灵精岂然不知,她见雪梅没有主张,反而得寸进尺,食指沾了沾湿,悄悄的扣进那两片肥肉之中。
  “唔……”雪梅用鼻子表达出不满。
  就当依姈逐步使坏之际,天气却转好了。雨停了,云也逐渐散去。
  文文收好了厨房的混乱,便想叫她们出来问功课,走来卧室门口,见门虚掩留下一道缝,她轻轻推开一点点,就看到依姈跪在床上,雪梅趴在依姈膝边,屁股翘得老高,依姈的手指头深深地插进雪梅的蜜穴儿里,还不时缓缓抽动着。
  文文登时獃了。
  这……这是什麽状况?她虽然看不见雪梅的脸,不过却知道雪梅全身都在发抖,没道理了,文文怀疑自己的眼睛,她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找不到头绪。
  依姈一边用食指在雪梅的身体里抽送,一边伸掌去揉动她的乳房,雪梅的声音像在低泣,同时排出滑油油的水份来。
  依姈低头不知道对雪梅说了些什麽,雪梅先是摇头後来又点头,显然心境杂乱如麻,文文看着她从大腿滴滴流下的淫汁,不禁红了脸,因为她自己底下好像也渐渐潮湿了。
  文文一阵晕眩,没想到整个事情完全变样了,拜访老师怎麽会拜访出这种情形来,她伸手拉住门把打算关上门,不看了,才退了半步,背後就撞到一堵高大的胸膛。文文大惊,连忙自己掩住嘴以免发出声响,提心吊胆缓缓斜过眼角,妈呀,是副教授,他正也望着房里看得目不转睛。
  文文简直是羞死了,今天怎麽一再闯进他怀里?而且这时进退两难,说什麽做什麽都不对,她吐了吐舌头,缩着肩膀,尴尬的转回头,思索着要怎麽办。
  文文不晓得副教授已经在後面站了多久了,房里的香艳节目仍然继续上演,雪梅被依姈弄得像虫一样扭曲着身体,这种镜头真的不能多看,文文的脸像着火了一样,又烫又辣,双腿偷偷的交磨,心中忧心忡忡,因为那要命的地方更湿了。
  这时从背後,在比她屁股高一点点的地方,产生了一种坚硬突出的压迫感,而且越来越明显,甚至好像在她身上磨着。
  文文又不是小学生,她当然知道那是什麽,她真该不顾一切的走开,但是这念头才刚浮起,副教授却伸来了双手将她圈住,文文缩瑟在他身前,马上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吹得她头皮发麻,她娇娇怯怯,再回头偷偷查看,副教授的眼睛仍然盯着房里猛瞧。
  文文想说什麽,犹豫了一下,还是吞回去了。
  房间里,依姈将雪梅的脸扶起来,俩人静静地接吻着,好像情人一般。这时候文文感觉到有一股更加热闷的气息在耳鬓边鼓噪,心中暗暗叫糟,果不其然,副教授的嘴唇莽然地就吻过来了。粗糙的胡渣磨在她的俏颊上,文文皱眉闭眼,双手想去抓副教授的腕,没想到副教授两掌上滑,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一双椒乳。
  他的理智正在远离,文文急死了。
  没有胸罩垫底,副教授的大手整个儿的将她那青春胸脯满握不放,而且理直气壮地抚弄起来,虽然动作不够温柔,文文小巧坚实的乳尖顶在他掌心中,还是不断的发硬。
  “嗯……”房里的雪梅低哼了一声,支持不住地倾倒下去。
  文文感觉力气从自己的两脚开始向上消融,她站立不了了,身体酸软一味往下溜。副教授并没有去架撑她,反而跟着她矮下去,文文重心倾斜,两手只好扶住墙壁,脸贴在肘臂上,副教授黏着她蹲着,像两只青蛙一前一後的躲在门边,副教授用牙齿去啃她的後颈,两个人同时猝猝地喘着气。
  “哦……别这样……”文文微弱地拒绝着。
  不过显然副教授并不打算接受她的建议,因为他的一只左手已经离开她的乳房,伸进衬衫的下摆里了。文文的短裤正在洗衣机里头洗,衬衫下面就是三角裤,最後的防线,但是她的手还架在墙上,所以副教授轻而易举的,用两三根指头就捏住了她胀出来的耻丘。
  “老师……”文文想要夹腿,但是来不及了。
  “唔……唔……”副教授的气息很急,摸到湿湿的棉布让他更加兴奋。
  文文大窘,自己急忙分辩道:“那是刚刚撞翻了水……嗯唷……”
  没有人在乎她要作什麽解释,因为她的话还没说完,副教授的指头早勾开内裤花边,在她的小裂口上搅和着了。
  “啊呀……呀……别……别这样……”文文软得说不出话来:“老师……”
  副教授浓浊的呼吸一直在她脑袋後头回响,而且右手也滑下来了,两手一起乱摸乱撩,搞得文文整个阴户黏不拉答的,只能恨恨地咬着牙,呜咽忍受。
  摸着摸着,两只手忽然少了一只,文文顿时觉得有点空虚,老师怎麽不摸了?
  副教授的身体在她的背後蠢蠢骚动着,悉悉娑娑,一会儿光景,那不见了的手又出现了,这一次摸向她的屁股蛋,而且在扯她的内裤,把她的内裤都扯偏到一边,整个儿阴阜都凉飕飕的,完全遮不住什麽重点,然後两手一前一後,到处乱挖,挖得她魂儿都快飞了。
  挖着挖着,文文开始觉得,副教授的指头变得很奇怪。奇怪在哪里呢?文文也说不上来,其实她是没办法进行任何思考,全身热腾腾像要冒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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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马上文文就知道奇怪在哪里了。
  文文觉得,副教授的一根大得出奇的指头在想办法钻进她的穴儿口,那指头真大,真大……
  文文马上知道了,那不是指头,那是……
  “老师……老师……”文文下意识想要阻止,副教授的两手同时移到她的大腿边,固定住她那美丽屁股,然後像剥面包一样的剥开,身体一贴,那巨大的指头,错了,那龟头,向前推进,就没入文文的腴美的唇瓣之中。
  “嗯呀……”文文挨不住哼起来,她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也不阻止了。
  “把……把屁股翘起来,好不好?”副教授说。
  好不好?好不好?文文的小脑袋瓜还在想,身体却将不自主稍稍向前跪着,腰儿一实,屁股自然就翘起来了,才刚翘好,副教授立刻长驱直入,整根阳具都插挤进去。
  “哦……”
  副教授剧烈地发抖,抱着她用力咽气,文文被他侵入,大势已去,抵抗显然无益,她回过眼来,刚好他也在看她,文文见他血冲了头,心中不忍,扶起他的手放到她刚才靠在墙上的位置,再将脸前贴到他的臂上,然後双手後揽,扶住他的腰,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副教授心头一阵悸动,反倒停在那儿忘了要干什麽。
  “老师……”文文说:“我……我翘好了……”
  “唔,唔。”副教授突然醒悟,连忙作两次抽送。
  “咿……嗯……”
  文文嘤嘤低诉,充满弹力的膣腔将副教授夹得妙不可言,副教授岁至中年,那鸡巴早就不能保持年轻时的雄伟,但奇怪的是,今天却如同二十出头似的,不只硬,而且硬得发涨,硬得发酸,令他情绪高亢。他仗恃着船坚炮利,蹲妥身体,对准文文的嫩穴就横冲直撞,一顿猛插。
  文文由他在屁股後面恣意挺动,因为怕惊动房间里的俩人,不敢多出声,只得咬住下唇,辛苦的扭着纤腰,迷人的娇羞尽写在脸上。她的膝盖还跪在地上,为了要保持後翘的姿势,双腿不自主撑得发抖,小穴儿里也顺带一缩一缩的,副教授的阳具上青筋正在暴露,恶狠狠的突起,擦过穴儿肉的时候,每一下都被她夹得痛快异常,从末稍传到脊椎,让副教授简直要抓狂了。
  他疾速的抽出插入,虽然蹲立的方式实在很不方便,却有一种窘迫的异常快感,催促他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老师……好深哪……”文文呻吟着。
  “好女孩……老师好舒服……”副教授将脸靠着她的脸说。
  “嗯……嗯……我也舒服……老师……”
  “喔……呵……”副教授喘着:“你真棒……老师好久没做了……”
  “哦……”文文细声细气地回答他:“唉呀……呀……”
  副教授侧脸去吻她的脸庞,文文闭起眼睛,樱唇轻启,迎向他的嘴,俩人马上就吻得湿热。
  副教授虽然爽得不可言喻,可也真的很累,毕竟体力大不如前,但是瞧着文文那又羞又满足的表情,只得继续强打精神,努力耸动屁股,对着文文的小穴不停摇晃。
  “哦……老师……”文文娇媚的吐气:“再快……再……哦……再深一些……啊唷……”
  这不是要命吗?再快一点?这可为难了副教授。
  不过在这小美女面前怎能示弱,副教授真的干得更快更深了,遭遭都刺到文文的最深处,点了一下马上收回,又马上扑进去,把个文文插弄得气若游丝。
  文文的内裤本来被扯到一边,结果因为俩人的迎凑,渐渐顺着屁股沟跑回来,而且被扯过之後那裤底已经纠缠成索条,正好陷在她的肉缝之间,束紧她的浪豆,也勒住副教授的鸡巴,俩人又是一阵肉麻兮兮。
  “老师……哦……老师……老师呀……我……我快要了……嗯呀……我快……快要了……呀……嗯……”
  “来……来……老师帮你……来……”
  “嗯……嗯……”
  师生俩人正在紧要关头,却听得旁边有人“咯吱”一笑,真吓了老大一跳。
  “继续啊……”蹲在门旁滑稽的看着他们笑的是依姈:“干嘛停下来?”
  “哎呀!”文文马上双手掩脸,副教授则眼睛直愣愣的獃着。
  “那个……呃……那个……”副教授想说些什麽。
  “快啦!”依姈一掌拍在他的腿上:“你没听她快来了吗?”
  副教授哪敢造次,依姈瞪他一眼,索性推着他的屁股动,副教授半推半就,顺着力量耸起来,依姈直起身,凑嘴到他耳边说:“臭男人,嘻……快!”
  副教授被她一骂,果然认真抽动,恢复原来的速度。
  “嗯……”文文仍然掩着脸,但还是被他挤出声音。
  依姈满意的点点头,慢慢站起,跨两步移到两人身侧,又蹲下来。
  文文知道依姈在看着,又变回平常的拘谨,忍着尽量不要出丑,只是身体越抖越严重,副教授知道这时绝对不能停下来,更是快马加鞭,放性奔驰。
  那作怪的依姈,蹲也不蹲好,右手托着下巴,左手还来捏文文的乳头,弄得文文内外交煎。她的羞耻全部转成荡样春心,下头失防的小穴儿就像是没关紧的水龙头,泌出源源的骚水,不断的渗漏到地板上,湿成一大片。
  副教授一面干着文文,一面看着半裸的依姈,依姈见副教授的贼眼滴溜溜的在她身上打转,便斜眼对他笑着,故意挪了挪屁股,装做不在意的样子,将两腿大方的张开,她那鲜嫩私处就清晰呈现无遗,副教授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一根鸡巴硬的像要断掉一样,不要命的对着文文猛肏。
  差不多就在同时,文文的穴儿剧烈痉挛,而且响起小小的“咕叽”轻响,水份喷洒着泄出来,接着身子骨一软,幸好副教授立时接着她,扶她缓缓倒到地上,文文还忍不住连连抽噎,“哼哼”地喘着,副教授也一屁股坐下来,吐着大气。
  依姈又“咯咯”的巧笑起来,站直身子,脱去衬衫,全身细皮嫩肉一丝不挂,背着双手,还摇起屁股哼着曲儿,悠悠地走到沙发那边,面对副教授斜躺着坐下来,两腿交叠,舒服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掩嘴俏皮的看着他们这边,慵懒的摆了个诱人的姿势。
  接着更厉害,她假装没精打采的伸了伸懒腰,顺势把两腿推直,然後一寸一寸打开,又将一脚屈起,搁到沙发椅背上,摆明了开门缉盗,双手穿过腿弯,先是轻轻的护着私处,捂了几下後就一左一右的轻捻着阴唇,从肥厚的肉蚌中抹出黏黏的淫液来。
  副教授贪婪的吞着口水,那仍然死硬着的阳具浑似装了弹簧般的向上弹起,横空摇晃不已。依姈伸出左手食指对他勾着,副教授丢魂似的站起来,放着文文不管,依从她食指的勾引向着沙发走去。
  依姈的美眸一直盯准副教授的眼睛,副教授挺着石条一样的鸡巴,来到离沙发前约莫半米处,依姈扬手便握住那鸡巴,轻轻拉过来。说也奇怪,副教授高大的身体居然变得像个气球似的半点重量也没有,随着她若有似无的柔胰漂浮,整个人直挺到她身边。
  依姈揪着那从裤裆中挺出来的鸡巴,它看起来很骄傲,自从刚才在门口硬起来之後就再没软过,而且散发出烫人的热量。依姈用食指和拇指圈住肉杆子,优柔的滑前滑後,副教授刚刚享受完文文的刺激,气焰当然还十分高昂,依姈四两拨千斤,稍为使点儿劲就套得他全身打摆子,中年肥起的肚子缩瑟连连,依姈偷偷好笑,反正送佛送到西,她就拿整只手掌都去握住,开始逐渐加快速度的替他打着,副教授的龟头被她箍得发胀,又红又亮,依姈突然想起耶诞灯泡,终於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副教授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及中在短短十余公分长的肉上,哪顾得了她在笑什麽,只能屁股交错的扭曲挤夹,两腿在裤管里不听使唤的抖着,随时都要脑浆涂地。
  依姈不躺了,她坐正身子,将胸脯高高耸起,那粉红色的小乳尖也硬得跟豆子似的,她再将副教授拉近一点,让他的马眼正好触在她的乳尖上,随着手的动作磨来磨去。
  “喔呜……”副教授喉咙里没有意义的滚着声响。
  依姈的手抽动得更狠了,彷佛想要把副教授的鸡巴拗断。
  “好大啊!”
  不知道文文什麽时候踗到依姈旁边,傍着她坐下来,她好奇的打量副教授那男性凶器。
  “没用的丫头,我替你复仇呢!”依姈说。
  文文没再出声,把头侧靠在依姈肩上,看着她忙碌。
  “喔……喔……”副教授叫起来了。
  “帮我忙,他快来了,”依姈对文文说:“含住它……”
  “不要……好丢人……”
  “丢你个头啦,胡说什麽傻话?”依姈白她一眼:“这东西刚才还弄得你要死要活的,不是吗?”
  文文不乐意嘟着嘴,还是低头下去,依姈让了让身子,文文就把副教授的龟头含住了。依姈换过另一只手,没停顿的接续搓着。
  “老师,”她挨到他身上:“还撑哪?要来了没?”
  副教授酥麻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依姈还在催他:“射出来嘛,射出来嘛!”
  “呃……啊……”副教授恍惚无神。
  依姈使出最後绝招,她张嘴对着副教授的腰间,没预警的咬上一口,副教授吃痛,大声叫了一句“啊唷……”,垂死的猛烈颤栗,叫声也迟钝下来,身体转为呆滞,鸡巴突突胀大,依姈和文文都知道这是他败战的前兆,都快速地再深吞深套了十来次,副教授便仰起头粗着喉咙,停下来了。
  “哦……哦……我的天……”
  那鸡巴再度跳动起来,同时喷出一股又腥又浓的阳精,文文首当其冲,吃了第一口,满嘴都是男人味道,连忙把鸡巴吐掉,副教授第二股精液就又喷过来,射在她的脸庞上。
  “我来,我来!”依姈急忙张开嘴儿转手接过来,丁香小舌尖顶在龟头的分瓣处,副教授精流如注,弄得两个女孩子满脸浆汁。
  副教授果真好久没做了,文文眯着眼说:“好多啊……啊……还有……好烫……”
  依姈也很讶异副教授射出来的份量,她等他射得差不多了,才重新叼住他的龟头,间断的吸啄着,把他体内最後賸余的部份也都啜出来。
  副教授终於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不支地跌向依姈和文文,她们让他翻仰坐在中间,三人倒成一堆,副教授傻喘着,根本说不出话来。文文仰起脸,亲在他的脸上,对他说:“谢谢老师。”
  他的思绪混乱得很,搞没明白做了这种事是该被惩罚或是该被感谢?依姈的手掌托住他半露在外面的阴囊,细心的捏揉着布满皱纹的表皮。
  “喔……你们两个小妖精……”副教授舒服的说。
  “老师喜欢妖精吧?”依姈笑着。
  “啊,老天!”副教授闭上眼睛:“我真的好久好久没做了。”
  三人都没再说话,可是两个女孩子都已经赤身露体,只有副教授还衣冠楚楚,看起来有点不像话,依姈便去扯他的裤带裤钮,将他长裤脱掉,文文也一起帮忙着褪他的裤管,同时连内裤都乾脆一并脱走了。
  “咿唔……”依姈拨动他的龟头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用?”
  这句话的挑衅意味太重,副教授展臂将两人揽住,两掌各握住一人一只的乳房,依姈低下身体,将已经软化的鸡巴吃进嘴里,用舌头搅拌来搅拌去。
  “哦……”副教授又快乐起来。
  副教授的手离开依姈的乳房,沿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大腿以後又去摸她的屁股,依姈的屁股肉又紧又实,副教授抓在手里过瘾极了。
  副教授轻轻的在她小屁股上拍出声响:“可以翘起来吗?”
  依姈顺从地趴转过来,举高屁股,让副教授的指头从她的屁股缝摸向花唇。
  “嗯……”副教授的指头让她很愉快,相对令她的对鸡巴的吸吮更加有劲。
  “嗯……哼……”副教授下腹紧绷,热流四窜,鸡巴再度勃起。
  依姈看他又翘直了,舌尖沿着龟头的冠沟绕圆圈,小手握着茎身捋动,副教授有一点点包皮,依姈就将它慢慢套住冠缘,又很快的将它退去,玩得不亦乐乎,副教授更加怒矗难驭了。
  “硬了,可以了!”依姈高兴的说。
  依姈水份丰沛,两爿嫩肉黏人得紧,副教授的指头越陷越深,他想憋也憋不住了,跳起来将依姈翻倒在沙发上,提枪就要霸王硬上弓。
  没想到依姈却踢足撑肘,不肯依从。文文找到机会报仇,藉地利之便把她的双腿压住,压得依姈全身动弹不得,副教授马上趴到她身上,俯脸吻她。
  “慢点……慢点……不要……不要啦……”依姈推着他。
  “不行不要。”文文乐得很。
  “不是……不是啦……”
  “是的……是的……”文文说。
  “不是……不是啦……不是我啦……不是我啦……”
  “少来,”文文幸灾乐祸:“这次轮到你了。老师,快插进去。”
  “不是我……不是我……”
  副教授已经拼红了眼。
  “不是啦……你……你……你听我说嘛……听我说嘛……”
  副教授看她挣扎得认真,就停下来听她说。
  “说什麽?”
  “是那个……那个啦……里面……里面那个……”依姈附在副教授耳边小声的说。
  副教授随着依姈的眼色瞄去,卧室门大开,直接看到自己的床,雪梅玉体横陈,半裸侧卧的睡在床上。
  “那个……那个……?”
  “对啊!”依姈说:“清纯小美人。”
  “那个……可是她在睡觉啊!”副教授说。
  “睡觉?假装的。”依姈吃吃笑着:“我们在这里胡天胡地,她能睡得着才怪?刚刚我还看见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在看着我们呢……”
  副教授半信半疑,依姈又推他:“来,起来嘛!不信我带你去看。”
  副教授坐起来,文文没听到他们在说什麽,心中担忧这骚依姈又来设计自己,连忙抱胸坐到一旁,怕副教授扑向她来。
  依姈也坐直身子,比划手势要副教授离开沙发。副教授遵照指示下地站立,依姈先帮他解去上衣,让他也赤条条的,然後伸手捞起他的鸡巴,咦?副教授再度变成气球,乖乖让她将他牵着,向卧房走去。
  文文瞧着没自个儿的事,就也好奇地跟在後头去看。
  依姈和副教授来到床边,雪梅酥胸半裸,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个没停,而且呼吸起伏不定,果然是在装睡。副教授看着这平日最认真用功的女学生,那两条粉嫩的大腿、一半儿雪白的小屁股,双脚跨叠处半露出黑影的神密区域,光影交叠,还留有晶莹的水渍,他的心境中大为晃荡,鸡巴颤个不停。
  “你看,”依姈贴着他说:“没错吧?”
  副教授点点头。
  “那就去啊!”依姈怂恿他。
  “不好吧?”副教授有点胆怯。
  “不好?上我你倒是很凶。”依姈抗议了:“去啊!”
  副教授下腹酸死了,既然依姈要他去,他摇着摆摆晃晃的肉棍就要上床。
  “你干嘛?”依姈又将他抓回来。
  “你……你叫我去的啊。”副教授连忙辩解。
  “笨蛋,你强奸啊?”学生教训起老师来了:“你懂不懂女人?温柔点。”
  “啊?”副教授不明白:“温柔?”
  依姈白了他一眼:“先吻她嘛!”
  “是啊!是啊!”文文插嘴说,显然不满意刚才所遭受的对待。。
  副教授瞧着两个女娃儿,讪讪地走到床的另一边,文文和依姈对他作手势,他小心的蹲下来,将脸贴近雪梅,听见雪梅紊乱的鼻息。
  文文和依姈都噘起小嘴,表示要他吻上去,他停了一下,便直接亲上了雪梅的嘴。雪梅动都不动,副教授嚐着她香喷喷软嫩嫩的红唇,还真有味儿,不免又吸又舔,吮个没停。
  依姈悄悄来到他旁边,牵起他的手放到雪梅的脖子上,这回他不待俩人催促,聪明地在她脖子肩膀和腮边细细抚摸,依姈很满意,过了一会儿,又拍着他,然後指指床,告诉他可以躺上去了。
  副教授边亲嘴边挪动身体,面对雪梅面卧到床上,文文调皮心起,弯腰执着雪梅的手,移过去用她的掌心碰触副教授的鸡巴。
  雪梅猛的一震,文文和依姈则窃窃私笑,最爽的是副教授,那鸡巴怒跳不止。
  雪梅握了就连忙放开,文文正守着那儿瞧,立时又把她的手扳回去,还一根一根的折弯她的手指头,让雪梅抓住副教授,雪梅突然“啊”一声,原来是依姈捏了她的乳头一下,这可惨了,还怎着装睡?
  副教授趁机将舌头侵入她的嘴中,雪梅更加不好意思张眼,却也不能假装无所谓,只得用舌头来挡,两根舌头就此开始纠缠不清。
  雪梅觉得又有一只怪手摸上了胸前的一对蓓蕾,很明显和依姈细滑的手掌不同,那当然是副教授。他虚着掌心辗动她的乳尖,雪梅紧张得汗毛纷纷竖直,芳心禁不住挑逗,反射的摇动起副教授的鸡巴。
  副教授见她有了回应,拉起她一条腿跨到他腿上,两人睡得更近了一些,嘴上还是吻得你来我往,雪梅一个心慌难奈,放开了他的鸡巴,手臂弯上了他的肩膀,将他用力抱住。
  这一放手,那鸡巴得到自由,而雪梅的腿还架空搁在副教授身上,门户已开,副教授的鸡巴勃勃抖晃,那龟头就顶在雪梅的阴唇上,只觉得又热又稠,原来淫水早就漫流得四处都是。
  雪梅因之又是一震,副教授嚐到甜头,鸡巴更是跳个不停,雪梅香肩连缩,“哦……哦……”地吐出声来。
  副教授用手托着鸡巴,沾着她的浪水在阴唇外涂来涂去,雪梅将他搂得紧紧的,脸蛋儿埋在他肩头,偷偷的低吟。
  副教授玩了一会儿,手上略略用力,那阴唇就张了开来,红红的龟头突开绷实的小径,勉强埋进半个头头。然後副教授就不管她了,手掌在她的背上到处抚慰游走,雪梅浑身不自在,等了半天他还是只摸着她的背,就有意无意的摇动腰枝,让鸡巴在穴儿口磨动磨动,好稍解一下那被侵入的烦躁。
  可是摇了又摇,副教授却像木头一样,还是只搁在洞口不动,她“唔”了几声,副教授恍若不知。
  雪梅气苦无门,银牙一咬,不要了脸皮儿,用力翻身骑上副教授的身体,副教授被他推平,她顺势往下坐,那鸡巴无声的窜入她美穴之中。
  “哦……”叫出来的却是副教授。
  雪梅的紧迫感和文文又大不相同,文文像是两扇关闭着的肉门,而雪梅,怎麽说呢?像是一条太小的牛仔裤,勉强可以穿得上,可是每一个地方都被她绑得密不通风,硬要穿上,就必定会累得喘不过呼吸。
  雪梅一骑上去後就停不下来,既然都丢脸了还管什麽,她合着两眼,甩开秀发,用力的抛动小屁股,双手撑着副教授的腰,愉快地蠕个不停。
  这样骑几十下之後,她才蓦然张开眼睛,却发现副教授魂儿勾勾正对着她瞧,雪梅大窘,娇嗔道:“看什麽?”,随手从床边柜抽来一本书甩在他脸上,副教授只好执着书遮脸,以免她羞。
  雪梅这才继续她的摆动,不过又只是几十下,她就辛苦的伏到副教授身上,不会动了。
  “怎麽了?”副教授隔着书问。
  “嗯……”雪梅衰弱的说:“没力了……”
  副教授偷偷地笑着,终究心生不忍,於是伸手安住她的腰,下身用力的向上快速耸插不停。
  “啊……呃呃……”这回换文文叫了:“唉唷……唉唷……”
  副教授勤奋的挺动,享受俩人共同创造的欢愉。挺着挺着,脸上那本书慢慢被拿开,雪梅将脸靠到他前面,静静端详着他。
  “舒服吗?”他温柔的问。
  雪梅点点头。
  “那你怎麽不叫了?”
  “叫什麽?”
  副教授停下来,说:“叫我啊。”
  “叫你?”雪梅傻呼呼的:“老……老师。”
  “不对。”他说。
  雪梅就不懂了,只觉得他停下来让她很心慌。
  “不是老师,”副教授说:“老公。”
  雪梅涨红了脸,摇头道:“你羞我,谁理你!”
  “嗯?”副教授往上挺了几下。
  雪梅秀眉深蹙,芳唇乍启,就是不叫。
  “叫啦……”副教授挺得更凶了,直戳在她的花心上。
  “……”
  “亲爱的,”副教授一直赖着:“叫我啦……”
  “……”雪梅终於小声说:“老……老公……”
  “乖!”
  副教授突然翻身,将雪梅压在身下,对他的年龄而言,这种姿势舒服多了。他如虎出闸,大起大落,插得雪梅花枝乱颤。
  “哦……哦……老公……”雪梅将他抱得紧紧的。
  “小乖……我的小乖……”副教授已经很喘了。
  他两只手掌将雪梅的屁股牢牢抓住,手指全部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肥肉里。
  “啊呀……”雪梅弓起身体叫着。
  副教授觉得每一抽插,都像在拥挤的人群中推磨前进,龟头的感觉敏锐无比,直传到四肢百骸。稍不留神,丹田着火般的烧起,屁股一缩,强劲的精液就汹涌地喷进雪梅的穴儿里。
  “噢……”他僵硬的撑着腰,然後全身失力,躺到雪梅旁边。
  副教授可真累了,被这几个女学生搞得疲惫不堪。雪梅吻着他胸膛上的汗珠,他则吻着雪梅的头发,俩人享受着事後的温馨。
  房间好安静,过了一会儿,副教授玩着她的耳垂问:“你在想什麽?”
  雪梅摇摇头,幽幽地说:“被你抱着好舒服,老师。”
  “嗯?”副教授质疑。
  “老公……”雪梅说。
  副教授满意了,他将她抱得更进来,两人交着颈,渐渐地一起陷入迷糊的世界……
  当雪梅再张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蒙蒙的了,房间里面点着灯,副教授坐在角落的书桌正在写着什麽东西。
  她翻动身子,心中乱乱的。 副教授听到背後的悉索声,转头看见她醒着,便站起来,坐到床边。
  “醒了?”
  “老……”她迟疑了一下:“老……”
  “嗯?”
  “老公……”很小声。
  “乖,”他温柔地摸着她的脸:“肚子饿吗?我给你泡碗面。”
  副教授好像只会泡面。
  “嗯,谢谢。”雪梅点点头:“依姈和文文呢?”
  “不知道什麽时候走的。”副教授跳下床,走到书桌拿回一张纸笺,递给雪梅。
  “老师,我们先走了,谢谢你今天的教导,我们还没问的功课,雪梅会替我们问。雪梅的咳没那麽快好,晚一点请再给她吃一次药,Bye。姈&文。”
  纸笺末尾还画了两个作鬼脸的女孩。
  “哼,都是她们害的。”雪梅别嘴说。
  “还说呢,”副教授指着地上说:“是谁打死了我的蜘蛛?”
  “你的蜘蛛?”雪梅睁大了眼:“它是你的……它……它咬我。”
  “这我养来吃蟑螂的,那会咬人?”副教授笑着按着她的头:“不过没关系,拿你来换蜘蛛。”
  雪梅脸又红了:“谁要跟你换?”
  “换定了,不然你赔我蜘蛛。”副教授狡猾的说:“我去泡面了,你等一等。”
  副教授吻了她一下,走出房间。雪梅看了看纸笺,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那倒霉的蜘蛛,不由得发起愣来。

十二
28
2011
0

少年阿宾(六十六)冰火

少年阿宾(66章)冰火

作者:网络狼民;创作者:Ben
创作完成日:2000.11.24 (台湾) 买伟哥联系qq620020554,支付宝担保付款 ,4粒150元,30粒700元,大连国产一粒和五粒装万艾可由于国家禁止网络销售不卖

  阿宾趴在窗缘,风势十分强劲,他俯眺着底下远近高低各不同、五颜六色的众式屋顶,深吸了一口气,他猜想,台湾也许是世界上加盖石棉瓦最多的国家。
  “你住的地方真奇怪!”他迎着风喊,可是雪梅并没有回答。
  雪梅住在大楼的顶端。
  那可真的是顶端!二十五层楼的楼顶又楼顶,在屋顶电梯突出物的隔顶上再用砖砌的增建小库房,所以当阿宾跟着她登上天台,居然还必须要攀爬浮钉在墙上的钢筋梯才能到达她的空中楼阁时,实在不能不疑惑。
  “你就整天这样爬来爬去?”他无法置信。
  “这里安全又安静啊!”雪梅说。
  不过一进到小阁楼就别有天地,雪梅的房间虽然简朴,却摆设得很温馨。
  阿宾蹲到她的组合书架前,每一格都有手工缝制的小布帘遮在外面,地上的沙发床也是套着细碎花边的床单,可折叠的圆形小几上斜铺着网织的桌巾,墙上挂吊的是蜡染的帆布年历,小化妆镜前摆放了一只碗大的蚌壳,连电灯都套着纸糊的灯笼。
  “这全是你自己做的?”阿宾问。
  “嗯。”
  阿宾好奇的摸东摸西,瞧上瞧下,但总觉得这房间好像哪里有一点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的浴室和洗手间呢?”阿宾问。
  “你那窗外就是!”雪梅说。
  “窗……窗外?”阿宾低头看去,从墙脚算起也只不过七八十公分宽的小平台,毫无遮蔽,连护栏都没有,地上还真有洗涤的痕迹。
  “你……你住在这种……这种……这种地方……”阿宾实在不会形容心中的感觉:“你爸爸妈妈知道的话会哭的!”
  “很可能,”雪梅没有表情:“不过我没有爸爸妈妈。”
  “…………”听到这种回答,阿宾又傻又尴尬。
  雪梅很平静,抽起两张面纸沾去脸上的细汗,跪在沙发床上,侧着腰正要解开长裙的拉炼,发现阿宾正目不转睛地在看她。
  “喂!”她说。
  “嗯?”阿宾还看着她。
  “喂!”她又说。
  “什么啦?”
  “我要换衣服。”
  “哦……”阿宾恍然大悟,转身趴回窗台上,眨着眼皮吹风。
  “可以了。”过了一会儿,雪梅在他背后说。
  阿宾退了退身,却没转回来,他正在研究钉在窗边的两截奇怪的木块。
  “这又是什么?”他问。
  雪梅已经换上了T恤短裤,连话都不说,走到旁边一跃而上,轻巧地踩着那木块登上墙壁,拉开气窗钻进去。
  “呃!”阿宾今天令他意外的事情很多。
  那气窗约莫两米半高,他张口结舌,愣了几秒,跟着也学她攀上去。
  阿宾伸头那气窗,居然别有洞天。
  雪梅这房间本来是大楼的机械室,这也不是什么气窗,跟本是凿开墙壁在外头加挂的窄小箱涵,约莫三尺宽,半个人高,前端完全开口,遮着疏疏的铁栅栏,也不知到原先是放哪些机械,底板上残留着两三只巨大的膨胀螺栓,角落有一只小水龙头。
  雪梅坐在开口边上,两只脚伸在栏杆外摇着,阳光正灿烂,天气仍旧袄热,小箱涵却不时扫进凉风,荫爽宜人。
  雪梅自顾自的前倚在栅栏杆上,阿宾爬到她背后,栅栏外视野更宽广,远方蜿蜒闪动的河流,近处社区旁的绿色的小丘与公园,两三只野鸟正在楼顶前后盘旋,实在是无尽悠闲的感觉。
  “哇!这儿真好!”阿宾忍不住说。
  雪梅理都没理他,眼睛空洞地凝向天际。阿宾见她作态,便故意坐到她背后,和她贴得紧紧的。
  “你作什么?”雪梅明知故问。
  “陪你啊!”阿宾也学她眼睛空洞地凝向天际。
  雪梅“哼”的一声,也没表示是接受还是反对,阿宾装作很自然地将她环在怀里,雪梅心头突突而跳,终究还是乖乖地靠着他。
  “这风好舒服……”阿宾贴着她的香鬓说。
  “嗯……”雪梅闭上眼睛。
  阿宾的手不乖地在她腰腹上滑动,雪梅将它按住,说:“你不可以这样……”
  阿宾顾左右而言他:“你看,蝴蝶!”
  真的有两只蝴蝶,天晓得它们为什么要飞到像这么高的地方,也许只是为了让雪梅忘了阿宾所不可以做的事情。雪梅注视着飘摇的蝴蝶儿,因此阿宾的双掌就顺理成章、不停地、缓慢地游走抚弄。
  雪梅深深呼吸着,阿宾将脸贴住她的发鬓,轻轻磨动。
  “唉唷!好刺!”雪梅缩了一下说。
  她回过头来,阿宾斜着下巴告诉她那是胡渣,雪梅伸手触在阿宾的下巴上,睁大了美妙的眼睛在他脸上到处看着。
  阿宾见活灵灵的明眸不住地瞧他,便也盯着她看,雪梅突然说:“你看什么看?”
  “我?我……”阿宾支吾了两句才想到,这问题为什么要他回答。
  雪梅瞧他愣头愣脑的样子,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阿宾知道被她戏弄,横眉一瞪眼,将她紧紧抱住,雪梅咯咯娇笑,躲在他怀里闪避他逼视的眼光,阿宾看着她那俏红的靥容,心头不禁一阵阵荡漾,脉动加快。雪梅骚动了一阵,偷偷侧脸想看看阿宾还有没有在瞪她,没料到阿宾一嘴巴印过来,亲在她柔软的红唇上,而且将四片唇马上都交染得又热又湿。
  阿宾一会儿吸她上唇,一会儿轻咬她下唇,雪梅什么都不懂,想抗拒又抗拒不了,浑身酥麻。阿宾欺她经验浅,狡猾的舌头灵动地穿进她的嘴儿里,到处肆意舔钻。
  雪梅只感到天旋地转,像是要窒息了一样,满脸烧灼,小舌头被阿宾带得翩翩起舞,纵然动作生疏,仍是和他忘情的交缠,相互勾引吸吮。
  原本就闲静的周遭更显得寂寥无声,雪梅的蛮横不晓得跑哪里去了,完全像只温驯的小绵羊,恁凭阿宾处置。阿宾强壮的臂膀将她妥妥地围在胸膛上,雪梅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馨感。
  阿宾突然放弃了她香甜的嘴唇,往她雪白的脖子溜去,一边吻一边细细的啄她,雪梅全身发抖,喉头回荡着不明显的吟诵,阿宾又用舌头去痒她,雪梅像从云端摔下来一样,每一颗细胞都没处着力,不由得心慌地勾抱住阿宾,两条粉腿难过的上下交叠不止。
  阿宾在她的脖子上绕行了一圈,又往上走,慢慢地亲到她的耳朵旁,雪梅听到男性雄浑烘热的呼吸声,差点就要叫出来,阿宾咬住她的耳珠,吮吮作响,雪梅张开小嘴,似笑非笑,脸上尽是动情昏迷的红晕。
  阿宾把舌尖插进她的耳朵里了,雪梅终于崩溃,曼柔的感叹声忽高忽低的幽啼起来,阿宾见时机成熟,手掌开始不守规矩,悄悄往雪梅的双峰摸去,雪梅没有防备,娇躯大震,阿宾已经在频频揉动。
  雪梅的乳房玲珑圆润,内衣软薄又伏贴,阿宾很快就勾勒清楚那挺结的两个豆子般的突起,他张开手掌,拇指和小指刚好各控制住一粒小球粒,熟练地晃绕着。雪梅心神俱失,无法抗拒,随便阿宾摆布,只知道紧紧地吸住阿宾的嘴唇,去舒解慌乱的思绪。
  阿宾贪得无餍,当他觉得隔着衣服的接触不够满意时,那带电的魔掌便从雪梅的腰间侵入,探进上衣里去,很容易地拨走她的杯榇,直接握住少女弹手的肉峰,搓圆弄扁,花样百出。雪梅干脆瘫在那里动都不动,含羞地享受他的服务。
  阿宾自然很得意了,雪梅的默许让他更加大胆,他技巧地亲吻雪梅颤动的眼皮,手掌再往下移,指头绕着她的肚脐眼儿耍了一阵,挑开她裤头的松紧带,正要顺坡而下……
  雪梅“嘤”的一声挣脱爬起来,红晕未退,半句话没说就退逃到内窗旁边,溜下房间去了。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阿宾,愣了一下,赶紧跟着爬下来,雪梅躲在床角,用美丽而忧郁的眼睛看着他。
  他轻轻走到床边,将雪梅搂过来,问她怎么了,雪梅摇摇头,阿宾再吻她,她没有任何反对,当阿宾再想摸索她的下腹时,虽然他这回隔是着裤子的,雪梅却双手用力的抓住阿宾的臂腕,说:“不要……”
  “没关系的……”阿宾说。
  “不要……好丢脸……”她声细如蚊。
  “不会的……”阿宾说。
  雪梅仍然不肯,阿宾哄她说:“雪梅乖,这样,我从外面摸摸就好……”
  雪梅并没答应,但是抵抗的力量变小了,阿宾稍再用力,就挣脱掉她的双手,并且马上扶贴在她的腿之间。
  “唔……好湿啊……”阿宾说。
  “哼嗯……好丢脸啦……”雪梅无地自容:“恨死你了……”
  “哎呀……”阿宾拿指头揉她:“那怎么办?”
  “啊……”雪梅哼起来。
  “怎么办呢?”阿宾找到她要命的那一点。
  “我……不知道……”雪梅重新抓住阿宾的手,但却是牢牢按住,而不是阻挡了。
  “告诉我怎么办啊!”阿宾死皮赖脸。
  “我……哎唷……我……我不知道……”
  “越来越湿呢……”阿宾说。
  “哦……”雪梅突然再次挣脱他,阿宾以为她又要逃,没想到雪梅却是一翻身,直接扑进阿宾怀里,娇羞的正面抱住他,讲脸贴在他的胸前。
  阿宾被她的动作推倒在床上,他问雪梅说:“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雪梅不知道的事倒真的很多。
  “喔!”阿宾说:“我来让你知道。”
  阿宾一招懒驴打滚,便将雪梅压在身下,同时对着雪梅的眼睛吹气。雪梅自然地闭上眼睛,阿宾屈膝跨跪在她腰间,轻撩起她的T恤,搁到胸上,又顺便将她的内衣也拉起,雪梅睁开眼睛,双手环抱,不让阿宾欣赏她的身体。
  “眼睛闭上,双手拿开。”阿宾命令她。
  雪梅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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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宾使出绝招。他解开裤头,扯下内裤的松紧带,那粗野的男性象征就跳着弹出来,直晃晃的指着雪梅。
  雪梅惊叫一声,急忙双手掩脸,阿宾则是得意洋洋,还好整以暇的转身脱去她的短裤和小花内裤,并且在她的蜜地胡乱骚扰一翻,将她的两腿间到处玩得湿黏不堪。雪梅只好偷偷的款摆柳腰,不敢再阻止。
  阿宾闹够了,重新坐回雪梅身上,雪梅仍旧掩着脸,阿宾搭拍着她的手背,说:“雪梅……”
  “唔嗯……”雪梅蒙着双手回答他。
  “雪梅……”阿宾又叫她。
  “嗯……什么啦?”
  “你看看……你看看……”阿宾很热忱的邀她。
  雪梅不明究里,好奇的移开手掌,乖乖隆的咚,却见到阿宾的大龟头就噜到她鼻头。
  “要死了……”雪梅大叫一声,正要缩手,早已被阿宾双双执住,抽动不得。
  “别乱动!乱动我强奸你哦……”阿宾笑嘻嘻的。
  “你……你现在不就是在强奸我?”雪梅瞪他,又得小心闪躲他的鸡巴。
  “唉唷!说这种话!”阿宾抗议了:“我哪里有强奸,我只是调情罢了。”
  “呸!”雪梅啐他,一口热气正好吐在那龟头上。
  “唔……”阿宾抖了一下,说:“好雪梅,真舒服,多呵我一次。”
  “不要!”雪梅偏过脸。
  阿宾将烫呼呼的龟头摆到她脸庞上,雪梅紧张得要命,阿宾乞求的说:“拜托嘛,一次就好!”
  “不要!”
  “好啦!好啦!”阿宾磨她。
  雪梅拗躲不过,只得说:“那……那你拿开一点。”
  “咳,我很难拿开,”阿宾见她态度软化,说:“你转过来就好了嘛。”
  两人讨价还价半天,雪梅终于缓缓地转头回来,阿宾那肉棍子正好端端正正的搁在她嘴唇上,雪梅俏脸薄嗔,张开小嘴,长呵了一口气。
  “哦……”阿宾声音拖得长长的。
  雪梅看他舒服的表情,心中一暖,又多呵了他一次。
  “噢……天……你真好……”阿宾叹道。
  “好了!”雪梅说。
  “不要!不要!”阿宾说:“你用舌头舔我一下好不好?”
  “才不要!好恶心!”雪梅抗议。
  “好雪梅……好眛妹……”阿宾用屁股擦动她的胸脯:“一下啦……一下啦……”
  “你……你别乱动……嗯哼……”
  “舔一下!舔一下!”阿宾更乱动。
  “一下哦!”雪梅说。
  “嗯!”阿宾点头。
  雪梅伸出舌尖,挑了他一下。阿宾舒眉展颜,雪梅就缩回去了。
  阿宾盼着眼看她,雪梅说:“一下了。”
  阿宾愁眉苦脸,雪眉好气又好笑,不甘不愿的再度伸出舌头,阿宾赶快说:“好舒服……好棒……”
  雪梅尝着他的龟脖子,觉得有一点怪酸味,不过并不浓,那硬中带着柔软的肉冠,舔起来反而有点好玩,阿宾那死样子又好像很享受,就继续的舔下去。
  “嗯……嗯……”阿宾称赞说:“你好好,雪梅……”
  雪梅继续舔着,同时盯着阿宾的表情看,不知道怎么搞的,下腹急起一股暖流,溢到花唇外来,她心中一荡,樱唇乍启,索性将阿宾那龟头吸进嘴里。
  “啊……”阿宾快活得不得了,放开了双手。
  雪梅被龟头菱子塞得嘴满满的,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这时候阿宾满额是汗珠,用奇异的表情看着她,她反而有点害怕了。
  “苏吱!”她怯怯地吸吮一口,阿宾的脸色就缓和一些。她寻到要领,便又吸吮一口,看看阿宾,又是一口,再一口。
  阿宾鸡巴上的青筋越浮越凶,雪梅多手,用指尖去挑它,阿宾喉间咕哝着口水,再也沉不住气,跳起身来,跪扑压住雪梅。雪梅踢腾了两下,仍然被他死死的抱住,身处险境。
  “你……你又要作什么?”雪梅的声音在发抖。
  发抖也许是紧张,但更可能是,阿宾已经和她短兵相接了。
  “不作什么,”阿宾说:“和你聊聊天。”
  “聊什么?”雪梅问。
  “聊这个……”阿宾摇摆着屁股。
  “啊……”雪梅喘着,阿宾那前端的一小部份沉入雪梅的湿地之中。
  “唔……”阿宾也喘着。
  雪梅的瓣肉滑溜溜的,肉里面又黏又紧凑,阿宾虽然只有半个圆头被包裹着,却是感度十足,忍不住就用那半个头又磨又晃,进进出出不停。
  “呀……”雪梅这回又是全新的遭遇,她垂闭双眼,失力地迎开大腿,两脚盘上阿宾的后臀,勾着他随他磨晃。
  “喂,”阿宾说:“你跟我聊天啊!”
  “我……我……”雪梅微弱的说:“我好难过……”
  “难过?”阿宾转快了一些:“难过?还是舒服?”
  “啊……啊……舒服……哦……又难过……啊……”
  “咦?怎么会这样呢?”阿宾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啊唷……我……我不知道……啊……不要停……”
  “我没有要停啊……”阿宾说。
  “喔……喔……好舒服……怎么会这样……啊……快一点……嗯哼……快一点……啊……我好热……嗯……”
  “像这样吗?”阿宾努力地加快。
  “哦……对……对……啊……啊……我……我会死……啊……会死掉……”
  “让你死掉,好不好?”阿宾问。
  “好……好……啊……让我……死掉……啊呀……真的……要死掉了……”
  雪梅双脚反射地勾紧阿宾,想将阿宾挤进身体里去,阿宾却吊人味口,弓起屁股,故意只在门前徘徊,雪梅的下半身简直是悬挂在他腰上了,她浑身香汗,秀发散乱,嘴里嚷着没意义的言语。突然她两条藕臂蛇一样地缠绕住阿宾的颈子,娇躯一阵僵直,阿宾感觉到大股大股热气腾腾的液体吹洒到他腿间,把阴茎阴囊都喷湿了。
  “唔,你真的死掉了?”他停下来问。
  “嗯……”雪梅半闭着美眸喘气,抱紧他,但暂时不想理他。
  阿宾对于只用了半粒龟头就让雪梅高潮了,心中可真骄傲。雪梅迷蒙了一会儿,才说:“天哪……”
  “天什么天?”阿宾又动起来:“我都还没进去呢!”
  他这次不再磨了,放沉下身,试着钻进她的身体里面。阿宾发现雪梅想叫,但又故意抿紧嘴唇。
  “现在怎么样?”阿宾磨着她的花蕊。
  “…………”雪梅只慉动身体。
  “怎么样了啊?”
  “别跟我说话,”雪梅说:“我已经死掉了!”
  平常装模作样的雪梅,浪起来可还真情趣连连。阿宾温和的将整颗龟头埋进她的花唇中,说:“是吗?是吗?”
  “啊……”雪梅颤了颤。
  阿宾退出来,又送进去,雪梅便又颤了一下。
  “活过来没有?”阿宾问。
  “没有……啊……”
  阿宾挺起身体,脱去衣服,也把雪梅扒个精光,并且持续的点插着,雪梅“啊唷”不停。
  “活过来了吧?”
  “活过来了……”雪梅呻吟说。
  阿宾又退到出口,重新滑进去,这回进得比较多,雪梅皱紧蛾眉,抓住阿宾的肩膀说:“会痛……”
  阿宾装傻,又插进去一些,雪梅大震,说:“好痛……”
  阿宾赶紧吻着她的颊说:“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归对不起,阿宾仍然重覆的退出来,又插进去,并且越插越深。雪梅当然更是呼痛,阿宾不停地哄她,抚摸她,终于把大半根鸡巴插进去,抵在雪梅的花心上。
  雪梅流着清泪,阿宾将泪珠舐去,直说:“乖……已经不痛了……”
  “你好坏……”雪梅抽噎地说。
  “好了,不哭。”阿宾说:“我们再来聊天。”
  “啐……”雪梅气呼呼:“又要聊什么?”
  “聊……嗯……譬如说……”阿宾抽送了一下:“譬如说,雪梅为什么会这么漂亮……”
  “哼,你胡说!”雪梅破涕为笑。
  阿宾就天花乱坠的鬼扯蛋,手指在雪梅脸上细划着,分散雪梅的注意力,然后偷偷地拔拔插插,雪梅慢慢的忽略了疼痛。
  “晚上我们再去吃烛光晚餐。”阿宾提议,当然没忘记扭动屁股。
  “嗯……”雪梅哼了哼:“不要……”
  “为什么?”
  “我今天又没生日……”她说。
  “没生日也可以吃啊!”
  “我才没……啊唷……那么多……嗯……生活费……”她喘着。
  “我请你啊!”阿宾说。
  “不要!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嗯……”她说。
  “可是,我们已经这么好了啊……”阿宾说。
  “那有什么用?”雪梅望着天花板:“吃完饭,你就走了啊!”
  “我……今天可以陪你一整晚。”阿宾说。
  “啊……轻点……”雪梅别过头:“那……还是不一样的,你要作我男朋友吗?嗯?”
  “这个……”阿宾这可就迟疑了。
  “哼!”
  “这样好了……”阿宾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以后当我们在一起,我作你哥哥,有时候陪你吃饭,有时候陪你看书,好不好?我保证,疼你,爱护你,好不好……喂……喂……你干嘛又哭啦?”
  “我不知道……”雪梅流着泪:“我不知道……我……我没有爸爸妈妈,自己一个长大,你……你……别对我这样……”
  “好好好……乖……”阿宾真慌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乖,你……现在觉得好点吗?”
  “唔……唔……”雪梅脸红得像苹果:“很胀,好奇怪。”
  “胀?”阿宾说:“我还有一半没放进去呢!”
  “你吹牛!”雪梅笑起来。
  阿宾为了证明他不是吹牛,屁股用力一沉,虽然没有百分之百将鸡巴完全插进去,却也和雪梅肉肉相贴,吻合度总有八、九成了。雪梅被他撑得杏眼圆瞪,婉转啼叫着。
  “怎么样?信了没?”阿宾说。
  “信了……你……你一定要轻点……”雪梅哀求的说。
  “好啊,”阿宾动了:“像这样吗?”
  “嗯……嗯……哦荷……”
  “还痛吗?”阿宾又问。
  雪梅摇摇头,脸上有千般滋味,嘴儿闭不起来,阿宾看她的小舌头在嘴里乱蠕,忍不住亲上去,雪梅立刻搂紧他,深深地吻在一起。
  阿宾逐渐将动作加大,抽到最外面,重重地送回去,雪梅鼻息沉闷,腰枝酸僵,阿宾选好时机,突然展开一轮猛攻。
  “啊……”雪梅吸不住阿宾的嘴,叫出声音:“啊……哦……”
  “这样好不好?”阿宾也喘起来。
  雪梅拼命摇头,不愿答话。阿宾耸动不止,继续追问:“好不好?”
  “啊……好……好……”雪梅勉强迸出几个字。
  “这样呢?”阿宾更快了。
  雪梅这时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辛苦的“咿咿呀呀”,阿宾不为难她,埋头苦干,勤勤耕耘。
  也许是俩人的调情实在太够了,也许是雪梅的花径太鲜紧,阿宾没多久就丹田烘热,背脊发凉,他猜自己应该再支持不了多久了,他也不打算多支持下去。
  在同时,雪梅的腰身也吃力的弯挺着,小圆臀主动配合著阿宾凑迎,屁股下湿得不成体统,两人交颈拥抱,作濒死的战斗。
  决胜时刻来得比想像中还快,雪梅开始大声尖叫,回肠荡气,阿宾也呼吸浓浊,满头大汗,最后雪梅突然脱力,浇出更多的淫水,阿宾也僵住不动,强劲的阳精深深灌入雪梅的子宫之中。
  没有人还有多余的力气,所以只能交拥着调整呼吸,阿宾用手掌在雪梅全身摩动,让她更感温存。
  “好漂亮,雪梅……”阿宾说。
  雪梅乖巧的亲吻他汗湿了的胸膛,猫一样的躲着不动。
  “你今晚是不是真不回去,要陪我吗?”雪梅问。
  “嗯。”
  雪梅低低的说:“我好怕……”
  “怕什么?”
  “怕你走……”雪梅说:“我第一次和男人做这个,你如果做完了就走的话,我会觉得……我会觉得……”
  “傻孩子,我不会的。”阿宾说:“我不是说过,会疼你爱护你吗?”
  雪梅仰起脸看她,那深邃的眸子,明亮而闪烁,就像是一潭清澈的小湖。
  太阳虽然开始斜了,屋顶还是寂静而袄热,仿若什么事情都不曾经发生过一样。

十二
17
2011
0

少年阿宾(六十五)鸟生鱼汤

    少年阿宾(65章)鸟生鱼汤

作者:网络狼民;创作者:Ben
创作完成日:2000.09.19(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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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阿宾的电话,钰慧嘟着嘴儿走回饭桌,妈妈看她薄嗔的表情,不免问她什麽事,她便把阿宾不回来的情形说了,妈妈笑眯眯地望着她,阿吉和眼镜仔也故意盯着她的脸瞧,她才难为情的边憨斥两人,边捧起饭碗扒着米粒。
  吃完午餐,阿吉与眼镜仔就向钰慧和阿宾的妈妈说有事要走了,钰慧心想反正阿宾不回家,乾脆她也回学校便是。阿吉和朋友有约,眼镜仔要到学校赴社团的集会,钰慧就拜托眼镜仔等她换过衣服,载她一起走。
  钰慧一上楼去,阿吉和眼镜仔不约而同的转身抱住阿宾的妈妈,她低声惊呼一声,左边儿这一个是黏黏地对她亲着嘴搅着舌,右边儿另一个是两只魔手在她肥乳尖上又捏又揉, 弄得妈妈娇喘连连,左支右拙。
  “阿姨,”眼镜仔啃着她的耳朵说:“隔两天我们再来瞧您。”
  “唔……唔……”妈妈唇牙轻咬,哼声吁气的:“啊……俩个讨厌鬼……坏孩子……阿姨惦着你们……哦……嗯……啊唷……”
  可惜不一会儿,楼上便传来钰慧开关房门的声音,阿吉和眼镜仔赶忙跳闪到一旁,钰慧换了一袭花边洋装,背着宽宽大大的提袋,蹦啊蹦的雀儿般下楼来。她撒娇的挽着阿宾的妈妈贴贴脸蛋,却发现她双颊绯红,烧烫烫的。
  “妈,”钰慧悄声说:“我走了。”
  “嗯,乖。”妈妈摸摸她的头发。
  “喂!走啦!”钰慧转头向阿吉他们说。
  “黄妈妈再见!”
  “阿姨再见!”
  “再见!”妈妈说。
  三人并肩走出大门,钰慧双手像流星锤般的左右分甩,捶在阿吉和眼镜仔的要害上,低声骂说:“要走了还搞鬼。”
  阿宾的妈妈还站在背後,俩人不敢闪躲,只好闷亏暗吃。
  “拜拜哦……”妈妈挥挥手,关上大门。
  阿吉和眼镜仔立即联手向钰慧复仇,四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揩油,钰慧笑得花枝乱颤,软声求饶。三人闹够了,阿吉离开到隔壁大街去搭公车,钰慧斜侧地坐上眼镜仔机车後座,扶住他的腰,让他载往学校回去。
  在路上,钰慧问起後来他们在妈妈房里的细节,眼镜仔加油添醋,说来是生龙活现,风光 旎,可把钰慧给听得面红耳赤又私羡不已。尤其是眼镜仔故意描述俩人轮番喷射的精液灌满了阿宾妈妈鲜美的肥 ,然後她的蚌肉不住地跳动张合,浓浆倒流而出的景相,又说阿宾的妈妈後来差点擦去半包卫生纸云云,钰慧偷哼一声,无力的轻贴着眼镜仔,登时春心荡漾,六神无主。
  眼镜仔沿路兴致盎然的叙述着,感觉又彷佛重新回到阿宾妈妈软绵绵的身上,脑海好戏连床,蠢血在全身上下沸腾起来。加上他背後被钰慧的胸脯似有似无的碰着,温柔又丰满,让他晕晕忽忽,色焰高炙。
  刚好遇到一个红灯停下来,他垂落左手,无礼的摸在钰慧的膝盖和大腿上。
  “喂,这是大马路上呢!”钰慧不乐意:“少胡闹了!”
  “ ,”眼镜仔说:“你换成跨坐好不好?”
  “不要!”钰慧说:“干嘛跨坐?会穿梆的。”
  “不会啦,你裙子那麽长。”眼镜仔同她罗唆:“好嘛,好嘛,换过来嘛!”
  钰慧拗不过他,撇着小嘴儿滑下车来重新换成跨坐,眼镜仔双手向後扣住她的腰,往前拖来,钰慧的前胸就紧黏在他背上,实在过瘾极了。
  “要死了!”钰慧薄嗔起来:“绿灯了,走了啦!”
  眼镜仔抓住车把手,转动油门,左手却没声没息又摸回钰慧的大腿。
  “喂!你又来了!”钰慧真的拿他没办法。
  “你用包包遮着嘛!”眼镜仔怎麽肯放弃。
  钰慧也就只能把包包移到左肩背着,挡住不教路人看见眼镜仔那只魔手的嚣张。眼镜仔受到保护,变本加利起来,手掌反转沿着自己的臀後,塞进钰慧的两腿之间,钰慧改成跨坐之後无险可守,眼镜仔长驱直入,指头很快的占领她肥腴的私处。
  “唔,黏黏的。”眼镜仔明知故问。
  钰慧在他肩上打了一下,然後扶住他的腰靠头贴着,眼镜仔获得一个软软的、没有抗拒的鼓励,登时色心更生,四指毫无节制的玩弄着钰慧的小丘壑,逗得钰慧燥郁不安,忍无可忍,骚水又是暗 一通。
  “不要啦……”钰慧微弱地说:“这样我会难过。”
  “正要你难过。”眼镜仔心想。
  眼镜仔在钰慧细致的内裤布料上轻抚,再把她油腻腻的水份从隆起成丘的鲜肉中挤压出来,既揉且挑,没个定性。钰慧的小腹环绕起阵阵酸美,无可宣泄之下,张口从後面咬住眼镜仔的左耳,眼镜仔一个恍惚,刹车不及就闯过了一个红灯。
  钰慧衔着他的耳垂不放,眼镜仔全身起鸡皮疙瘩,手指扯开钰慧湿透的内裤,顺着肉叉烧包的左右上下玩弄她疏短的阴毛。
  这真是隔靴搔痒,把钰慧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眼镜仔则是十分得意,转眼将她的毛儿又是竦起又是抹平,偏偏就没一点理会她那空虚的夹缝。钰慧急恨交加,巴不得痛痛地捶他两拳,眼镜仔还慢慢吞吞,自顾做他的整理整顿。
  钰慧顾不了颜面,玉手抓住他搞怪的左掌,深深的往自己穴门儿口凑去,眼镜仔不敢再诈蒙,知趣的让手指抠进她嫩滑滑的浪肉里,耳朵听见钰慧的呻吟喘息,心里更加得意了。
  得意归得意,注意力就走了样。眼镜仔糊里糊涂的又闯过一个红灯,这回差点儿被一辆横向的车拦腰撞上,那车将喇叭按得震天价响,把俩人的小胆子简直没吓破,眼镜仔连忙双手握紧车把,稳住车身方才过了街。
  钰慧当然满口埋怨,这时学校也快到了,眼镜仔又想来摸她,钰慧却不肯了,护住私处让他不得其门而入,恁凭他怎麽哀求就是不答应。
  “转这边,”到了最後一个路口时,钰慧要他走另一边:“我先去阿宾那里。”
  眼镜仔这回真不是味儿,纵然钰慧是阿宾的女朋友没错,但怎麽他挑起来情韵要让阿宾去享受,他心中咕哝不停,却也只好随着钰慧的指点转过去。
  到了公寓楼下,巷子很安静,钰慧自後座跳下,从提包中取出钥匙打开楼梯间大门,看见眼镜仔架好车,跟着也走进大门里,便说:“咦?你不是要去学校吗?”
  眼镜仔将她挤到墙角,推上大门,脸顶着她的脸说:“小娘皮,你想过河拆桥啊?”
  钰慧“咯咯”地笑起来,让他在她身上乱摸:“好啦好啦,我要赶快上去,改天回报你嘛!”
  “不成!”眼镜仔吻她的唇:“现在!”
  “唔……”钰慧的小嘴被他封住,说不出话来,手上的钥匙串跌到地上。
  就在快没气了的时候,眼镜仔才放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低头说:“你看……”
  钰慧随他低头看去,这死鬼,不知道啥时後已经把他那尖尖长长的鸡巴掏出来悬空晃动,丑态毕露。
  “要死了,会有人的!”钰慧骂道。
  “没关系,有人来的话我们会先听见。”眼镜仔死皮癞脸。
  他摘去钰慧的提袋,想尽办法将她扯蹲下来,让那鸡巴头子送到钰慧的唇颊旁四处乱动。钰慧假意矜持,摇头躲开,又说:“也不知道你乾不乾净?”
  眼镜仔已经快要急死了,连声说:“乾净!乾净!保证洗得乾乾净净!”
  钰慧这才半启红唇,含住他龟头的前端,同时用舌尖轻舐马眼,眼镜仔打了个急颤,顾不得甚麽绅仕风度怜香惜玉,屁股前送,向钰慧嘴里硬冲,钰慧一下子被塞得小嘴满满的,那龟头抵在咽喉好生紧张,眼镜仔已经捧着她的脸抽送起来,幸好眼镜仔一根鸡巴虽然不短,可也不粗,没让她有作呕的不愉快。
  眼镜仔插动得可真快,钰慧算是好心,伸手握住他的根部,帮他同时上下捋动,眼镜仔低声的“喔喔”吼着,那肉棒不免硬得像根铁棒一样。
  他欺负着钰慧的小嘴儿,钰慧并非只帮他消火,她自己也还正热着呢!
  眼镜仔一路上死胀的难过终於得到抒发,本来就高高浮起的青筋更加膨暴凸出,钰慧两片香唇每一次都密密地擦过他龟菱子敏感的边缘,他快乐的夹着屁股发抖。钰慧越舔越认真,眼镜仔白眼直翻,脸上纠结的表情无比滑稽。
  突然他快喘不止,用力推开钰慧,将她拉到楼梯边,要钰慧一脚张跨在二阶上成骑马射箭的姿态,又掀起她的裙子,钰慧正要抗议,他却把钰慧压贴在楼梯扶手上,钰慧圆呼呼的臀部就迎向他翘着,钰慧回过头来,没来得及开口,眼镜仔居然“唰”的一下,动手撕裂了钰慧的丝织内裤弃在一旁。
  钰慧低低地“啊”声惊叫出来,叫声还没停歇,眼镜仔踮起脚尖,把鸡巴对准她的小肉穴,快力推进,迅速准确的刺中她的花心,钰慧气都来不及换,从“啊”声转成长长的“噢……”声,俏脸泛起一片红。
  眼镜仔没让她回味,不要命似地狂抽不止,钰慧被插得心跳都快停了,下体阵阵麻胀,正要缩紧膣肉来配合他,哪知道花心一烫,眼镜仔驰骋的动作却迟滞起来,钰慧傻愣愣地回头望他,才醒悟原来这混帐东西竟然泄精了事了。
  眼镜仔射完浆糊反倒是一脸轻松,并且嘻嘻地笑着,应付性的多顶了两下,那疲软没力的鸡巴就软脱离开钰慧美妙的小天地,然後脚跟顿回地面,颠颠地倒退两小步,的确爽死他了。钰慧真是哭笑不得,笨笨的还趴在扶手上不晓得要怎麽办,眼镜仔已经在收拾他污秽的裤裆。
  “好舒服!”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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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你这样是不负责任的。”钰慧很不满。
  “我还有事嘛,”眼镜仔拉她站起来,这次轮到他摆谱:“快来不及了!”
  “不管!我还要!”钰慧发起小姐脾气。
  “好好好,”眼镜仔学着她刚才的话说:“改天改天!”
  这事就算能改天,现在钰慧也绝对不会肯!可是眼镜仔已经在开门了。
  钰慧两腮鼓得高高的,拾起残破的内裤摔到眼镜仔脸上,眼镜仔还是那嘻皮笑脸的死人样,接住从脸上掉落的内裤,飞过一个吻给她,轻佻地扬了扬眉,然後“喀”的拉上大门,留下不汤不水的钰慧,没多久就听见摩托车声响起又远去。
  “臭男生!死男生!”钰慧边骂边抚好裙子,背上提袋,拾起钥匙串,嘟着嘴踏上阶梯。
  两腿间黏稠稠地,走起楼梯来还真奇怪,忍着里面有东西很想流出来的不安全感,钰慧总算爬上了顶楼。
  阿宾的房间没有灯光,门也锁着,阿宾并没有回来,钰慧心里空洞洞的,既无奈又失望。她摊开钥匙串,正要找出房间门匙,楼梯口明健的房门“呀”的打开,三个人边谈话边走出来,除了明健和淑华,还有Cindy。
  淑华踏出房间,看见钰慧,高兴的说:“好了,钰慧来了!”
  然後她就赤着脚跑过来对钰慧说:“我们都去阿宾房间看录影带可以吗?好无聊哦!不晓得要干嘛!”
  “好啊!”钰慧说,同时开了锁。
  Cindy却在找鞋子,她说:“我不看,我得回去,连长约了要来找我。”
  “唉哟……”淑华提高半音说。
  “唉哟……”钰慧也说。
  Cindy笑得很幸福,穿好鞋子,摆摆手说:“走了!”
  “去吧!去吧!”淑华和钰慧都对她吐舌头作鬼脸。
  Cindy下楼离去,钰慧让淑华和明健进到阿宾房里。她在衣橱里翻着东西,说:“你们自己动手,我想先去洗把脸。”
  其实不用钰慧说,她们早就自己跪到一起在电视机前挑着影带了。钰慧找出一条短裤,拎着毛巾,开门走去浴室,脱掉长裙,转动莲蓬想把两腿间的黏液冲一冲。那凉沁的自来水线射在嫩花瓣上,令她心里又乱了起来,她不禁又诅咒了眼镜仔一次。
  擦好残留的水滴,钰慧没了内裤,就只好把短裤穿上,凉凉的很奇怪。当她再回来,淑华和明健已经挑好片在看着了。
  那是一部喜剧片,热闹得很,钰慧觉得很好看,但是她几天前就看过一遍了。她陪着她们聊了一会儿,再敷衍两句,说是有点累,想歇歇,反正大家都很熟,年轻人更不拘什麽礼节,让她俩自己去看着,她躺在阿宾的床上,闭起眼睛养神。
  钰慧虽然闭着眼,可一点睡意也没有,脑袋乱七八糟的,东想西想宁静不下来。
  不久之後,她听见吱吱喳喳的细微声响,她睁起一点点眼皮向外瞧,不禁暗自莞尔一笑,原来是淑华和明健在亲嘴儿。
  俩人越亲越上劲,停不下来,钰慧不去理她们,反正淑华的骚劲她又不是没见识过。接着,俩人就沉静无声,然後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听见什麽动静,钰慧以为她们亲够了,直到那不一样的“嗯嗯”声突然响起。
  其实那“嗯嗯”声比起原先的亲嘴声要来得更隐约,加上影片的笑闹喧嚷,本来不容易被发现,所以钰慧刚开始也没留意,可是同样的声音一直断续发出,听久了就被分辨出来了。
  “这淑华又再玩什麽?”钰慧暗忖,但还是不想管她们。
  “嗯嗯”声越来越高低起伏,钰慧听得脸红耳臊,而“嗯嗯”声中间,又夹杂着“唉唷”声,钰慧实在忍不住了,要看看她们到底在编啥把戏,她斜过头睁眼看去,只差一点没把她看傻,那俩个人,正光着屁股在作爱。
  光着屁股可不是形容词,光着屁股是说她们衣服都还完好,只有下身脱得白白的,刚好头外脚内的对着钰慧,所以钰慧一张眼就瞧见明健凶悍的巨蟒,劲力十足地贯穿在淑华粉红色的肉穴中,棍根头收缩的袋囊摇动不已,被插的穴口水花涟涟,那“唉唷”自然是淑华乐出来的叫声。
  钰慧的注意力完全被她们那紧凑运动的局部所吸引,明健强而有力的扭动,淑华恰到好处的迎挺,果然是默契良好,钰慧感受到她们都尽可能在欢悦对方,爱欲无限交融。
  她艳羡极了,忍不住将手偷偷地抚到私处揉着,才擦乾没多久的小洲地又悄悄湿润了。
  地上的明健好像咿唔的在对淑华说什麽,淑华隐约断续地答道:“嗯……哼……别……别担心……哦……她睡了……哦……没那麽……嗯呀……没那麽快醒……哦……对……好亲亲……用力……啊……像这样……哦……”
  钰慧听得耳根发烫,淑华的曼衍声有点压抑不住,哼呼绵绵,加上黏肉交叠的淫惑声,将钰慧层层包围起来,她不敢乱翻身,免得惊动她们,好像做坏事的是她而不是底下的两条肉虫。
  明健的下半身高低晃个不停,每插一次,粗壮结实的鸡巴就从嫣红又撑饱的穴儿口满挤出一滩水,顺着淑华的大腿滑下来,很快地毯就出现大片大片的潮痕,钰慧妒嫉死了,要是能换一下该有多好。
  现场感度十足,没有人在管电视演什麽,钰慧的指头把自己扣得趐麻不已。忽然明健暴躁地狂 几十来回,报仇似的彷佛要把淑华弄死,淑华婉转娇啼,俩人触电般地剧震,接着明健慌忙的跃起来,一家伙坐到淑华的胸脯上,浑身哆嗦,钰慧只听见“吱咕吱咕”的吸吮声,她知道大戏落幕了,於是忙不迭地闭回眼睛,假装睡得像真的一样。
  地上传来时急时缓的呼吸,钰慧听见淑华“唔唔唔”的哑巴讲话,明健随便答应了一句,然後开门关门声,外廊响起零落的脚步,走到浴室那里又是开门关门声,想来是明健出去整理善後。
  钰慧心里头嘀咕,怎麽不是女生先去,没料到淑华蹑手蹑脚的摸到床边,奇袭地扑进她怀里,双手在她两只乳房上胡乱摸索,钰慧吓了好大一跳,还没拨清楚满头的雾水,淑华就吻上她的香唇。
  钰慧唔了唔,感到淑华的小舌在到处钻,她忍不住轻轻的开启嘴儿,那舌头果然立刻吐过来,并且夹带一种黏淄淄的腥臊液体,倾注了钰慧满满一口,钰慧惊讶的张大眼睛,淑华就在她面前笑得甜蜜蜜的,倒没忘了继续上下其手。
  “再装蒜啊!哎呀……”淑华摸进钰慧的裤脚,发现她里面光溜溜还湿答答的:“哼!骚底货,好不好吃啊?”
  钰慧急忙撑起身子,抽来面纸将那口白浆吐在纸上,再揉成一团扔向淑华不过没扔中,她娇声骂说:“臭淑华,喂我吃什麽?”
  “你都乾着急半天了,姐姐舍不得,分一些精华给你吃。”淑华好开心。
  “呸呸!”钰慧才不领情。
  外头浴室有开门的声音,淑华说:“好了,精华的主人要回来了,再装睡罢!快躺好。”
  钰慧板着脸再睡下,翻身向里,接着明健就开门进来了。淑华耍痴的与他依偎两下,然後就换她出去。
  明健坐回地上看那没头没尾的录影带,钰慧背对着他,嘴角还有他淡淡的精液味,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那麽沉闷,钰慧在想,他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来偷香窃玉?至少也会来摸摸吧?钰慧有点怕,又有点期待。
  可是明健没有,他就是只待在那儿看电视,直到淑华回来,明健都规规矩矩,让钰慧有些踏空的感觉。
  钰慧搂着薄被单,背後的声音变的有点遥远而悠长,她还略略在自怨自艾,但已渐渐平复,脑袋昏沉不想思考,迷迷糊糊真的眯起盹儿来了。
  影片的声音 然回荡,淑华和明健窃窃私语,钰慧心底更加怅然,眼皮沉重,真的昏昏睡去。
  也不晓得经过多久,钰慧在纷杂的梦境中感到有人在抚摸她的身体,摸得她意乱情迷,有时在双峰,有时在下腹,温柔细蜜,丝丝入扣。钰慧幻臆是淑华,又像是明健,说不定是阿宾,反正她分不清楚,朦胧中只能静静的享受。
  被毛手毛脚了一阵之後,钰慧发现小屁股凉飕飕的,她也搞不懂是不是裤子被脱掉了,神智还没回到她脑袋中,又觉得有一种热腾腾的感觉压印在两腿之间,造成急迫的美感,欣欣然犹回味间,那热腾腾的感觉倏忽撑破了封闭的花唇,占进她的身体里面来,钰慧受到刺激,突地由惊转醒,睁开眼睛。
  钰慧确定自己还是趴在阿宾的床上,跨腿抱着薄被单睡着,背後有人贴着她,一根鸡巴真真实实地插在她穴儿中,而且缓缓在抽送。
  不消说,这自然是阿宾,钰慧心头一暖,骚水变得丰沛,她闭回眼眸,侧脸贴在床面上,浮起满足的微笑。
  那鸡巴这时开始换快节拍,沏涮沏涮来回 动,钰慧“哼哼”的快乐出声,掩不住骚浪情怀,轻摆屁股去承受。插着插着,俩人的动作同时配合着更形激烈,每回都强力的撞击在钰慧的洞底,钰慧浪花泗流,脸上似笑非笑,声音困在喉头浓浊呜咽,直到鸡巴再以涡轮引擎的速度往复时,她才高昂的浪叫,满室生春。
  钰慧痛快死了,憋了一整天,总算让她有机会发飙,她不顾羞耻的要“亲哥哥……快干我……”,那鸡巴也没辜负她的盼望,穿心穿肺的猛干不停,钰慧的食量浅,很快她就觉得已经要崩溃了。
  “啊……好人……我……我要丢了……啊……我好舒服……哦……哦……丢了……真的丢了……啊……丢死了……啊……啊……哎唷……”
  她缩紧蛮腰,让屁股向後张翘,肉壁紧缩,花心张闭不定,欢畅中感到那鸡巴变大变粗,磨刮得更美妙,当她阵阵喷出淫水时,一股强烈的热情也射进她的子宫之中。
  “嗯……好哥哥……”钰慧满意极了:“你好好喔……”
  “舒服吗?”他问。
  钰慧的吃惊非同小可,这并不是阿宾的声音!
  她诧然回头,发现半撑半压在她背上的真的另有其人。
  “连……连长,怎……怎麽是你?”钰慧傻傻的问。
  连长露出白白的牙齿笑着:“我找Cindy找不到,你们有同学告诉我她在这里,我上来结果整层楼都没有人,只有你门没关好在睡觉……”
  门没关?钰慧真的会被淑华她们害死,她眨动长睫毛不敢相信这种情节。
  “你……你也真大胆,我……我会生气的!”她装腔作势的说。
  “不会的,”连长说:“我在望远镜里看过你。”
  望远镜是什麽一回事?钰慧摸不着头脑。
  “不会的,”连长重覆的说:“看你多快乐。”
  “我……我……我以为……那个……那个……”钰慧很难解释。
  “别管那个了,”连长对她的解释没兴趣,他蠕动起屁股,亲着她的脸颊说:“我又硬了,我们再来一次?”
  钰慧当然知道他又硬了,她羞羞的道:“不要……”
  连长不管她的拒绝,让身将她翻正过来,钰慧抱着胸要守护,哪里挡得住连长巨人般体格,三两下就被摆平了。
  “不要!不要!”
  连长再度侵入她的身体。
  “不要嘛……”
  连长抽动鸡巴,开始干了。
  “哦……”钰慧诚实地叫出来。
  她嘴上不要,臀腰倒是摇个不停。
  “等一等……”连长插了百来下突然说。
  “唔……?”钰慧又是一步踏空,无辜的看着他。
  连长吞了吞口水。
  “我们这事……你不会去跟Cindy说吧?”连长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顾虑。
  “那……你会跟我们家阿宾说吗?”钰慧张开亮闪闪的眼睛反问他。
  连长会意地点点头,表示达成协议。
  “还有……”连长又说。
  “还有,”钰慧阻止他:“你如果还有这麽多问题的话,阿宾可能要回家来了。”
  连长恍然大悟,马上闭嘴,并且毫不犹豫的抽送起来,反而钰慧就没法闭上嘴了,她连续不停地又喘又哼,双手双脚将连长抱箍的完全分不开。
  活色生香的春宫重新在这房间上演,原始的情欲横流泛滥……
  “喂,还有……”钰慧突然想起:“还有……”
  连长刚好挺到一半,僵僵的停下来。
  “还有,”钰慧说:“那房门……到底关好了没有?”
  “唔……?”连长瞪着她。
  俩人同时转头看去,表情就像排在一起的一对猫头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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